許茵茵沒耽擱,徑直衝進屋裡。
炕上,劉寡婦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下的被褥已經被血浸透,氣息微弱。
“都出去,把門關上。”
許茵茵沉聲道,一邊從布袋裡掏出早就備好的銀針和一小瓶靈泉水,這是她事先放在袋子裡的。
袋子裡總不能空空如也,啥都沒吧!
如此一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眾人不敢多言,紛紛退了出去,吳大山也被鄰居拉到院子裡,只留許茵茵一人在屋裡。
許茵茵先探了探劉寡婦的脈搏,她迅速取出三根銀針,找準穴位紮了下去,手法又快又穩。
隨後擰開靈泉水,小心地撬開劉寡婦的嘴,一點點餵了進去。
靈泉水入喉,劉寡婦的喉結微微動了動,氣息似乎平穩了些。
許茵茵鬆了口氣,又拿出隨身攜帶的艾草,點燃後在她小腹上方輕輕燻著,同時不斷捻動銀針,引導氣息流轉。
半個時辰後,劉寡婦身下的血終於止住了,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不再像剛才那樣隨時會中斷。
許茵茵拔出銀針,額頭上已沁出一層薄汗。
她走出屋,對焦急等待的吳大山說:
“血止住了,人暫時沒事,但得趕緊找個大夫來看看,最好是能請個懂接生的穩婆。”
吳大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許茵茵連連磕頭:“謝謝許同志妹子!謝謝你救了我媽!”
“先別謝,趕緊去請人。”
許茵茵扶起他,又向一旁的劉二狗道,“你!幫我燒點熱水來。”
“好!”劉二狗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就跑去廚房燒水。
很快,劉二狗打了盆熱水過來。
許茵茵接過熱水,又找了塊乾淨的布巾,幫劉寡婦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唏噓,這女人這輩子,過得實在太苦了。
直到日頭偏午,吳大山才把鄰村的老穩婆請來。
穩婆仔細檢查後,對吳大山說:
“多虧了先前的法子穩住了,孩子暫時保住了,但大人身子虧空得厲害,得好好補著,不能再動氣了。”
吳大山連連應著,又給穩婆塞了錢,才送她離開。
許茵茵見沒什麼事了,便準備回去。
她左右看了看,不由得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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