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村的祠堂,非重大事件不得開啟。上一次開祠堂,還是二十年前處理那個誤入後山禁地的外鄉人。
“按我說的做。”三叔公語氣不容置疑,“另外,讓馬文武帶兩個人,今晚去一趟鄉里。”
馬老四心中一凜:“您的意思是...”
“許茵茵這個人,留不得。”三叔公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既然她非要往槍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可她是公職人員,萬一出事...”
“做得乾淨點,偽裝成意外。”三叔公淡淡道,“她不是喜歡到處考察嗎?山路崎嶇,出點意外再正常不過。”
馬老四明白了三叔公的意思,連忙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就在馬家村密謀的同時,許茵茵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天色已晚,鄉間小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莊稼地的沙沙聲。
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太安靜了。
往常這個時間,路上總能遇到幾個晚歸的村民,今晚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加快腳步,腦海中飛快地思考著對策。
霍建剛的警告言猶在耳,馬家村的人絕不會坐以待斃。考古隊進場前這幾天,是最危險的時候。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那把摺疊小刀,這是她特意準備的防身工具。
就在她轉過一個彎時,前方突然出現三個黑影,攔住了去路。
“許知青,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啊?”
為首那人聲音粗啞,正是馬老四的侄子馬文武。
許茵茵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回宿舍。幾位有事?”
馬文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沒啥大事,就是聽說許知青員對我們馬家村特別感興趣,想請你去村裡坐坐,好好聊聊。”
他身後的兩人慢慢圍了上來,形成合圍之勢。
許茵茵悄悄握緊口袋中的小刀,大腦飛速運轉。
“好啊,”她突然笑道,“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請教馬家村的老人家。”
馬文武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爽快,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許茵茵突然竄到馬文武身前,將他踹倒在地,小刀直接指向他的喉結。
“想捉我,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
馬文武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喉嚨上的刀刃泛著寒光,逼得他大氣不敢喘,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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