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同志,等等。”
三叔公拄著柺杖追了上來,手裡攥著個布包,塞到她手裡。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你救了我們村,這點東西不算啥。”
布包裡是塊溫潤的白玉,雕著簡單的雲紋,觸之生涼,隱隱能驅散些許身上的疲憊。
許茵茵捏著玉墜,輕聲道:“謝謝三叔公,不過!洞裡的東西,早晚要解決。
一直堵著不是辦法,找個合適的時機,跟村裡大夥說說,這東西,馬家村護不了多久的。”
三叔公渾濁的眼睛動了動,沒應聲,只是嘆了口氣,轉身往村裡走。
那背影佝僂著,像是被幾百年的秘密壓彎了腰。
回到臨時住處,王教授為許茵茵處理傷口!心疼道。
“那東西太厲害了?我考古這麼久!都沒遇到過!你的手真沒事吧!”
“沒事,小傷。”許茵茵笑了笑。
“王教授!以前沒遇到,那是你的運氣好!”
“也是!”王教授一邊點頭也整理寶劍,見她處理好傷口,遞過來一杯熱水:
“茵茵同志,今天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我們怕是要栽在那裡。”
他頓了頓,又道,“只是那洞穴……裡面的文物若能妥善保護,確實是重要的歷史見證。”
“我知道。”許茵茵捧著水杯,指尖傳來暖意,“但現在不是時候。馬家村的人心結未解,洞裡的邪氣也沒徹底清除,強行進去只會適得其反。”
她想起《鬼吹燈》裡那些因貪念而觸發的機關與詛咒。
“那地方的兇險,可能比我們看到的更甚。”
王教授點點頭,不再多言。他雖惋惜,卻也明白許茵茵的顧慮有道理。
王教授叫許茵茵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許茵茵關好門窗,閃身進了空間。
她把空間裡的千年人參吃了好幾根。
一股暖氣貫穿五臟六腑,頓時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被驅散了,手心的傷口也開始發癢,那是皮肉在快速癒合的徵兆。
空間裡的靈泉潺潺流淌,岸邊種著的草藥長勢喜人,比外界的更顯生機。
許茵茵走到泉邊,掬起一捧泉水洗了洗臉,清涼的觸感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她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眉頭微蹙。
這次馬家村的事,比她預想的更棘手。
那洞穴底下的邪祟,絕不僅僅是將軍的怨氣那麼簡單,那暗紅色的苔蘚,帶著一種不屬於陽間的陰毒,倒像是某種冥界的寄生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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