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霍建剛。
霍建剛看著那幽深彷彿擇人而噬的洞口,想起白天自己被邪氣侵體、痛苦掙扎的情形,又感受著此刻那真實的陰冷氣。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那點酒勁和貪念瞬間被恐懼壓垮。
他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握著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最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一步,徹底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和虛弱。
民兵們見狀,最後一點猶豫也消失了,紛紛收起了槍,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馬家村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不少人脫力地坐倒在地,後怕地哭泣起來。
許茵茵走到面如死灰的霍建剛面前,聲音冰冷如鐵:
“霍建剛,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向上級反映。你好自為之!”
“我衝在前頭,為你們考古隊掃清障礙,讓你們後續的考古順順利進行,我何錯之有。”
“掃清障礙?”
許茵茵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所謂的掃清障礙,就是無視村民勸阻,強行闖入禁地,驚動百年怨魂,讓邪氣蔓延,害得你的士兵和無辜村民險些喪命?”
她指著洞口周圍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黑氣痕跡,又指向幾個還在咳嗽、臉色發青的戰士:
“這些,就是你‘掃清障礙’的證據?霍建剛,你口口聲聲為了國家,實則滿腦子都是一己私利!
若不是馬將軍的古劍鎮住邪氣,若不是村民拼死阻攔,你早就把這裡變成了第二個枉死之地!”
“你……你血口噴人!”
霍建剛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卻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話,只能色厲內荏地嘶吼。
“是不是血口噴人,上級自有公斷。”
許茵茵懶得再跟他糾纏,轉頭對王教授道。
“王教授,我們先回住處整理報告,把今天的情況詳細記錄下來,連同霍連長的‘功績’一起,遞交上去。”
王教授點頭,看向霍建剛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霍連長,考古是為了探索歷史、保護文物,不是讓你用來滿足貪慾的工具。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王教授點頭,看向霍建剛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霍連長,考古是為了探索歷史、保護文物,不是讓你用來滿足貪慾的工具。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馬家村的村民們也紛紛站起身,對著霍建剛指指點點,罵聲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