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十米……八米……五米……
終於,她衝破了最後一道邪影的阻礙,踏上了高臺的石階!
就在她雙腳落在高臺上的瞬間,身後窮追不捨的邪影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牆壁,驟然停滯在高臺邊緣,瘋狂湧動、嘶嚎,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許茵茵心中一凜,看來這高臺本身,也有著某種禁制。
她喘息著,稍微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心跳和翻湧的氣血,這才抬頭看向高臺中央。
那裡並沒有預想中的華麗棺槨,只有一具覆蓋著厚厚灰塵的黑色棺木,樣式極其古樸,甚至有些粗糙。
棺木沒有加蓋,而是敞開著的。
許茵茵握緊桃木劍,緩步走向那具敞開的黑棺。
棺木上積著的灰塵足有指腹厚,顯然已塵封了千百年。
她藉著桃木劍的白光俯身看去,棺內並未見到屍骨,只有一堆凌亂的麻布。
原來如此。
許茵茵知道了這裡了黑氣如此之重,如此詭異,只因這洞當初是用活人祭奠,活人打樁。
許茵茵也深表同情。
“出來吧!”
許茵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迴盪在空曠的高臺上。
話音剛落,棺木中那堆凌亂的麻布突然劇烈蠕動起來,一股比周圍濃郁數倍的黑氣從麻布縫隙中噴湧而出,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懸浮在棺槨上方。
那人形看不清面容,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在黑氣中閃爍,散發著滔天的怨毒與不甘。
“你……能看到我?”
沙啞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鐵器摩擦,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活人打樁,怨氣沖天,百年不散,怎會看不到?”
許茵茵握緊桃木劍,白光更盛。
“當年被埋在這裡的,何止你一個?這高臺之下,怕已是白骨累累。”
黑氣人形猛地躁動起來,猩紅的光芒死死鎖住她:
“是他們!是那些權貴!為了所謂的風水,把我們這些苦力活生生埋在這石臺下當祭品!
憑什麼他們榮華富貴,我們卻要永世不得超生?!”
淒厲的嘶吼聲讓高臺邊緣的邪影群也隨之瘋狂湧動,無形的牆壁竟泛起了漣漪,彷彿隨時會被衝破。
“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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