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見他們兩個都在,壓低聲音。
“那尊金虎,經過你們昨晚的淨化,已經穩定了。但為了保險起見,許同志和蘇同志就一起護送。
運輸途中還是要做好萬全準備。我們帶來了一套最新的‘氣場穩定裝置’,是基於古代司南原理改進的,可以形成一個小範圍的穩定磁場。”
說話間,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將文物裝車。
竹簡和帛書殘片被小心地從“涼箱”中取出,放入特製的恆溫恆溼運輸箱。
金虎和基座被整體搬運,安置在最堅固的那輛運輸車中央,周圍佈下了三層防護:
最內層是蘇雨桐的銅鈴陣,中間是陳主任帶來的氣場穩定裝置,最外層是物理減震架。
虎符則由陸戰霆親自保管,放在一個特製的密碼箱中,箱體不僅有機械鎖,還有生物識別系統。
上午七點,一切準備就緒。
車隊緩緩駛出臨時倉庫,朝著漠河縣城方向前進。
按照計劃,車隊將在漠河休整半天,補充給養,然後取道加漠公路前往濱市,再從濱市透過專列運往京市。全程預計七天七夜。
許茵茵和蘇雨桐同乘一輛車,緊跟在金虎運輸車後方。
陸戰霆坐在指揮車上,位於車隊最前方。
起初的行程很順利。車隊駛過馬家村時,三叔公帶著幾個村民站在村口,默默目送車隊遠去。
許茵茵透過車窗朝他們揮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些質樸的村民,用最樸素的方式守護著這片土地的歷史。
“你和戰霆哥哥……”蘇雨桐突然開口,眼睛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認識多久了?”
許茵茵轉過頭:“一年。”
“他很少對人那麼細心。”蘇雨桐的聲音很輕,“給你披外套,準備熱茶……我可以說認識他二十多年,從沒見他這樣對過哪個女孩。”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蘇雨桐,”許茵茵認真地說,“陸戰霆是個很好的人,但他不是物品,不屬於任何人。他對我的好,我很珍惜。但如果你對他……”
“我不需要同情。”蘇雨桐打斷她,聲音有些發硬,“我喜歡他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我只是……只是有點不甘心。”
她轉頭看向許茵茵,眼圈微微發紅:
“我們從穿開襠褲就認識,我爺爺和他爺爺是生死之交。所有人都覺得我們理所應當在一起,包括我自己。
可是年前,他突然告訴我,他遇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想要安定下來的人。”
“我一直在等,等他回來,等他改變主意。可是現在……”她苦笑,“我好像等不到了。”
許茵茵從來不會安慰人。
“我沒有同情你,要是他喜歡你,我不會糾纏。”
“你明知他喜歡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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