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指尖的靈力悄然探入,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孩子的經脈遊走,果然是邪祟。
“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許茵茵問。
梁平嬸哭著說:“前幾天下午還好好的,去村西頭的荒地玩了一圈,回來就說冷,然後就開始發燒,胡言亂語……”
“我們帶去醫院了,醫生說要打針,可針頭就是插不進肉裡,灌藥,也撬不開嘴。你救救我家狗蛋吧!”
梁平說著,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
許茵茵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
“別跪,這大禮我可受不起。”
她手上微微用力,將人扶穩了些。
“我盡力吧。”
梁平被她託著,半彎的身子僵在原地,眼眶泛紅,喉頭滾動了幾下,才啞著嗓子道:
“多謝……多謝許知青。”
“村西頭的荒地?帶我去看看!”
梁平帶著許茵茵來到村西頭荒地,後面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
一旁年紀稍大點的胡大娘不解。
“許知青,這荒地也沒見有墳墓,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許茵茵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作聲。
這地方雖沒有墳墓,可陰氣卻比墳堆裡的還要濃郁。
陰氣越重的地方,說明怨氣越重。
荒地邊緣的荒草齊腰深,風一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許茵茵蹲下身,指尖拂過枯黃的草葉,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往上爬,比尋常陰氣要重上數倍,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這地方以前是做什麼的?”
她抬頭問梁平。
梁平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道:“聽老一輩說,早年間這兒是農田,可種啥啥不長,慢慢就荒了。”
“狗蛋前些時候是不是經常來這玩。”
梁平沉思了一下,皺眉道。
“確實,來玩過幾次,我見他沒事,也就沒有在意。”
許茵茵點點頭,看向前面已經乾涸的水溝,柳眉緊蹙。
她明顯感覺到,那陰氣就是從水溝處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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