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掌心的紋路已經恢復正常,不再發光,但那些圖案似乎更加清晰複雜了。
“蝕骨呢?”她問。
“暫時被壓制了。”陸戰霆的表情並不輕鬆,“但根據林守仁的日記和你昨晚的經歷,蝕骨似乎並非能被徹底消滅的存在。
它更像是地脈的一種‘疾病’,會不斷復發,需要定期‘治療’。”
許茵茵沉默片刻,低聲說:“所以,這是我的責任了,對嗎?作為守脈人?”
陸戰霆握住她的手:“不,這是我們的責任。
昨晚如果沒有你,蝕骨可能已經徹底汙染江城的地脈。
但你也不該獨自承擔這一切。我已經聯絡了一些可靠的人,我們會一起找到徹底解決蝕骨的方法。”
許茵茵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點點頭,然後想起什麼:
“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他說‘蝕骨也該醒了’,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陸戰霆的臉色陰沉下來,“如果蝕骨的甦醒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推動,那麼事情就更加複雜了。
那個男人,以及他背後的勢力,可能比蝕骨本身更加危險。”
兩人正說話間,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著便衣的年輕男子走進來,對陸戰霆點了點頭。
“隊長,老城區那邊有發現。”年輕男子壓低聲音說,“我們在那棟老宅的地下,發現了一個密室,裡面有大量關於地脈和蝕骨的資料,還有一些……奇怪的工具。”
陸戰霆和許茵茵對視一眼。
“另外,”年輕男子補充道,“我們在密室的牆壁上發現了一行新刻的字——‘遊戲才剛剛開始’。”
許茵茵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她清楚地意識到,昨晚的勝利可能只是拉開了更大陰謀的序幕。
蝕骨、中山裝男人、地脈的秘密、守脈人的使命……這一切如同一張巨大的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她和陸戰霆,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脫身。
“遊戲才剛剛開始……”陸戰霆重複著這句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看來他們是故意留下線索,想引我們入局。”
許茵茵靠在床頭,指尖輕輕劃過掌心的紋路:“與其說是引我們入局,不如說是在挑釁。
他們篤定我們會追查下去,甚至……算準了我們暫時無法徹底解決蝕骨。”
“不管是挑釁還是佈局,這密室必須去看看。”陸戰霆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我也去。”許茵茵掀開被子,儘管身體還在發虛,眼神卻異常堅定。
“那些資料裡或許有關於蝕骨的根源,還有守脈人該如何徹底淨化地脈的記載。我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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