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霆心中一沉:“道長可有辦法?”
玄清道長沉吟片刻:
“千年前,鄭玄以生命為代價封印蝕淵,用的是‘七星鎖魂陣’。
此陣需七位道法高深之人,以七件至陽法器為基,引北斗七星之力,方能成陣。
但如今道法式微,七位高人難尋,七件法器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頓了頓:
“不過,貧道這些年遊歷天下,倒是聽說過一些線索。如果能集齊‘七星法器’,或許能重新佈置封印,再鎮蝕淵百年。”
“七星法器是什麼?在哪裡?”陸戰霆問。
“分別是:天樞劍、天璇鏡、天璣印、天權尺、玉衡燈、開陽鍾、搖光琴。”
玄清道長緩緩道,“這七件法器散落天下,有的在名門正派,有的在民間傳承,有的可能已經遺失。要集齊它們,難如登天。”
陸戰霆站起身,目光堅定:“再難也要試。茵茵只剩三年壽命,蝕淵一年後可能破封,我們沒有退路。”
玄清道長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既然你有此決心,貧道便陪你走這一遭。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先養好傷,提升實力。蝕淵的手下遍佈各地,這一路絕不會太平。”
窗外,夜色漸深。鄭家村的燈火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希望的星火,微弱卻頑強。
許茵茵在夢中皺了皺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陸戰霆輕輕擦去那滴淚,低聲道:
“好好睡,我會找到辦法救你。也會阻止蝕淵,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
夜色中,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而沉睡的蝕淵,在封印之下,睜開了那雙完全由黑暗構成的眼睛。
*
許茵茵覺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沉浮。
周圍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她想動,身體卻不聽使喚;想喊,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記憶碎片般閃過——祭壇上的綠火、蝕淵分神的獰笑、陸戰霆將她推開時眼中的決絕、銅鏡碎裂時的白光……然後是一片虛無。
“我死了嗎?”
這個念頭浮現時,她感到一絲解脫,隨即又被不甘淹沒。
不,還不能死。蝕淵未滅,陸戰霆他們還身處險境,使命還沒完成……太多太多事,她不能就這樣離開。
就在這掙扎的意念中,一點微弱的金光在黑暗中亮起。
金光越來越盛,漸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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