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糟踏了人家清白,就要負責!”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幾個婦女圍著霍建剛討要說法。
霍建剛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弄得措手不及。他習慣性地想揮拳頭,可眼前是七八個叉著腰、瞪著眼的大嬸大嫂,身後還有更多聞聲聚攏來的婦女。他再橫,也不敢對這麼多人動手。
“你們……你們別聽她胡說!”他指著許美蘭,聲音卻沒了剛才的底氣,“她本來就是破鞋!跟我之前就……”
“證據呢?”
許茵茵截斷他的話,聲音清亮,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紅口白牙汙人清白,誰不會?你說她之前就跟別人,那人是誰?什麼時候?在哪兒?你看見了嗎?還是有誰看見了?”
許茵茵是知道許美蘭的水性楊花的。
霍建剛想全身而退?沒門。
要讓敵人不痛快,莫過於把一個能讓他時時添堵的人,牢牢綁在他身邊。
以許美蘭那不安分的性子,往後的日子裡,有得是讓他頭疼的地方。
到時候,看霍建剛頭上一片青草綠,豈不更讓人舒暢。
她問出這樣的話,就是要打消人們的動搖之心。
許茵茵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
原本竊竊私語、眼神閃爍的幾個長舌婦,接觸到她的視線,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或移開目光。
這種事,捕風捉影可以,真要站出來當證人指認,誰也不敢。
畢竟,誰也沒有親眼見到過,除了她。
霍建剛被問得噎住,臉憋得通紅:
“這種事……還要什麼證據!大家都知道!”
“大家‘知道’的,怕不都是你霍建剛一張嘴傳出來的吧?”
許茵茵步步緊逼,“你糟踐了人家,怕擔責任,就搶先四處散佈謠言,毀她名聲,好顯得你自己是迫不得已,甚至是‘替天行道’?
霍建剛,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把咱們所有人當槍使,替你完成那‘浸豬籠’的噁心念頭,是不是?”
“你放屁!”
霍建剛暴跳如雷,拳頭捏得咯咯響,恨不得立刻撕了許茵茵的嘴。
可他被一群婦女圍著,寸步難行。
“是不是放屁,你心裡清楚。”許茵茵不再看他,轉向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許美蘭。
許美蘭此刻眼中盡是絕望和茫然,似乎也沒料到會有人,尤其是許茵茵,會站出來為她說話。
“許美蘭,”許茵茵的聲音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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