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停下腳步,對梁嬸說道。
“哎,你小心點。”梁嬸叮囑道。
許茵茵點點頭,轉身朝著村西的方向走去。
她背了個小竹蔞,裝作採藥的模樣,沿著蜿蜒小路向山神廟方向走去。
越靠近廟宇,那股令人不適的寒意就越明顯,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山神廟坐落在半山腰一處平坦處,原是村民祈福祭祀之地,後來因年久失修,香火漸衰。
許茵茵站在廟前,仔細觀察著這座破敗的建築——牆壁斑駁,門楣上的漆幾乎掉光了,只有門前的石階還算完整。
她正要推門進去,突然聽到廟內傳來細微的聲響。許茵茵身形一閃,躲到廟旁一棵大樹後,屏息凝神。
廟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佝僂的身影走了出來。
許茵茵眯起眼睛——是村裡的老光棍劉瘸子。
他手裡提著一個鼓囊囊的布袋,神色鬼祟地四下張望後,匆匆沿著另一條小路下山去了。
許茵茵等他走遠,這才悄無聲息地進入廟內。
廟裡光線昏暗,神像早已殘缺不全,供桌上積了厚厚一層灰。但地面卻有一片明顯被清掃過的痕跡,牆角處還有幾處新鮮的泥土。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點泥土,湊近鼻尖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腥氣,混合著某種草藥的味道。
許茵茵眉頭緊鎖,這氣味她在古籍中見過記載,是一種禁忌的招邪儀式常用的引子。
“果然有人在這裡搞鬼。”她低聲自語,開始在廟內仔細搜尋。在神像背後的牆壁上,她發現了幾道新刻的符文——歪歪扭扭,卻透著不祥的氣息。許茵茵用手指臨摹著符文的走向,心中漸漸明瞭:有人在試圖打通某個小型蝕淵裂縫,召喚陰邪之物。
就在這時,廟外傳來腳步聲。許茵茵迅速躲到神像側面,只見劉瘸子去而復返,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深色長衫的中年男人。那男人面容瘦削,眼神陰鷙,許茵茵從未在村裡見過。
“你確定沒被人發現?”中年男人聲音沙啞。
“絕對沒有,這破廟平時根本沒人來。”
劉瘸子諂媚地說,“大師,您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您看那個......”
“急什麼。”
被稱為大師的男人走到神像前,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小瓶,將裡面的液體倒在符文上。
液體呈暗紅色,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鐵鏽味。
許茵茵瞳孔微縮——那是混入了黑狗血和某種陰性草藥的蝕淵媒介。
這人不是普通的江湖術士,他懂得如何操縱蝕淵之力。
“三天後的子時,裂縫會完全開啟。”大師低聲說,“到時候按計劃行事,否則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一定照辦。”劉瘸子連連點頭,“那報酬......”
“事情辦成,自然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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