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怎麼樣?”
他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狼藉,還有臉色蒼白的許茵茵,頓時急得聲音都發顫,快步衝過來扶住她。
“是不是受了傷?快讓公安同志看看!”
許茵茵輕輕搖了搖頭,啞聲道:
“我沒事,梁嬸,就是有點脫力。”
她順勢靠在梁嬸身上,掩去眼底的鋒芒,公安在場,有些事不便顯露。
幾位公安看到廟內的景象,也是一驚。
兩頭邪獸的殘骸還在冒著黑煙,地上黑血斑斑,霍建剛蜷縮在牆角吐血,許美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這場景簡直像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這……這是怎麼回事?”
領頭的公安皺緊眉頭,目光掃過霍建剛和許美蘭。
“他們這是怎麼傷的,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宣傳封建迷信,就趕過來的。”
許茵茵靠在梁嬸身上,臉色蒼白,氣息微促,一副力竭虛弱的模樣,與方才出手時的凌厲判若兩人。
她抬眼看向進來的幾位公安同志,目光清正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與疲憊。
“公安同志……你們可來了。”
她聲音有些沙啞,指著地上的霍建剛和許美蘭,又指了指那兩具正在緩慢化為黑泥、散發著焦臭的邪獸殘骸,以及散落各處的詭異銅器、碎裂龜甲。
“是霍建剛,還有劉瘸子……他們勾結外人,想在這廟裡搞封建迷信害人的把戲,還要抓人祭什麼‘山神’……
我不小心撞見了,他們就要滅口……那些……那些東西,”
她臉上露出適度的驚恐和困惑,“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弄來的,看著像野獸,又不太像,兇得很,還會噴黑氣……”
她的話半真半假,將超自然的部分模糊處理,歸結為“搞封建迷信害人”和“可能用了什麼邪門藥物或馴養的猛獸”,重點突出了霍建剛等人的犯罪行為。
領頭的公安姓趙,是個面容剛毅、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他仔細聽著許茵茵的敘述,目光掃過現場。
那兩頭“野獸”的殘骸形態詭異,黑血腐蝕地面,空氣中殘留的腥臭和陰冷感,以及那些造型古怪、刻著扭曲符號的銅器,都超出了普通封建迷信活動的範疇,透著一股邪性。
他辦案多年,見過些稀奇古怪的案子,直覺告訴他,這絕不僅僅是簡單的械鬥或裝神弄鬼。
他走到霍建剛身邊,蹲下身檢查。
霍建剛胸口凹陷,嘴角帶血,手腕扭曲,顯然是受了重擊,此刻正因劇痛和恐懼而神志模糊,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
“別殺我……玉佩……”之類的胡話。
“他這傷?”趙公安看向許茵茵,目光帶著審視。
許茵茵露出一絲心有餘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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