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首先要保證自身安全,然後第一時間報警。這些人手段危險,不是你們能應付的。”
許茵茵低頭應道:“謝謝公安同志,我當時也是嚇懵了,沒想那麼多……”
“理解。”趙公安點點頭,又看向那兩具幾乎完全化為黑泥、只剩些許焦黑骨骼的邪獸殘骸,眉頭緊鎖。
“這些東西……我們會帶回去仔細檢驗。
還有那個在逃的黑袍人和劉瘸子,我們一定會全力追捕。
你們近期也要小心,如果發現什麼可疑情況,立刻向派出所報告。”
“我們會的,謝謝公安同志!”梁嬸連忙答應。
很快,衛生院的醫生和擔架來了,將昏迷的霍建剛抬走。
公安們小心翼翼地用特製容器收集了邪獸殘骸的樣本和那些邪異器物,拍照固定了現場。
廟內暫時被封鎖起來。
許茵茵在梁嬸的攙扶下,和許美蘭一起,跟著公安下山,回到村裡。
訊息早已傳開,村民們圍在許茵茵家附近,議論紛紛,看到她們回來,既有好奇也有關切。
許茵茵以需要休息為由,謝絕了眾人的探問,由梁嬸幫忙擋了回去。
回到自己屋裡,許茵茵反手關上門,方才臉上那副虛弱疲憊的神色瞬間褪去,像是一層薄霜被拂去。
她走到桌邊坐下,眼神重新變得清明銳利,方才在外面刻意收斂的鋒芒悄然顯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顯然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什麼。
公安的介入,雖然讓她不得不隱藏部分真相,但也帶來了好處:
霍建剛這個隱患被官方控制,現場的證據被專業收集,追捕黑袍人和劉瘸子的行動升級,這為她後續的行動減輕了不少壓力,也提供了官方層面的掩護和支援。”
她摸了摸頸間的玉佩,眼神微沉。
霍建剛和許美蘭的貪婪,證明了這玉佩的價值和吸引力。
今後,除了要應對邪教的威脅,或許還要提防一些被貪念驅使的普通人。
她剛才之所以沒說許美蘭是同夥。
一是,知道她想擺脫霍建剛,只能順著她話說,二是預防她狗急跳牆,胡亂說話。
在山神廟,公安來之前,她早就將隨身物品——桃木劍、八卦鏡、剩餘的符籙、丹藥,以及那些關鍵的物證,甩進了空間。
“梁嬸,”她開啟門,對院外的梁嬸低聲道,“我還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麻煩您幫我照看一下家裡,也……留意一下許美蘭那邊。”
但願能真正悔改。
梁嬸雖然擔心,但見許茵茵神色堅定,知道勸不住,只得點頭:
“你放心去,家裡有我。茵茵,一定小心啊!”
許茵茵點點頭,身影一閃,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再次朝著鎮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