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咬牙,將玉佩高高舉起,玉石表面的裂紋更多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玉佩爆發出刺目的白光,與綠色鬼爪撞在一起,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整個村子都震動了一下。
白光勉強擋住了鬼爪,但玉佩也“咔嚓”一聲碎成了幾塊。
許茵茵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鬼麵人冷笑:“有點本事,可惜還不夠。”
他正要再次出手,祠堂內忽然傳出一聲蒼老的嘆息。那嘆息彷彿穿越了百年時光,帶著無盡的滄桑和疲憊。
隨著嘆息聲,祠堂裡供奉的牌位齊齊震動,最中央那面最古老的牌位忽然裂開一道縫,一縷青煙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虛幻的老者身影。
老者身穿明朝服飾,鬚髮皆白,面容慈祥卻帶著威嚴。他看向鬼麵人,緩緩開口:
“蝕淵的走狗,百年之約未到,你們就敢在祠堂前放肆?”
鬼麵人看到老者虛影,明顯忌憚地後退了一步,聲音不再那麼囂張:
“鄭玄公,百年之約只剩三年,蝕淵大人只是提前收取供奉,有何不可?”
“約定就是約定。”
老者虛影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年後,鄭家村自會履行承諾。但現在,還輪不到你們在此撒野。帶著你的人,滾。”
鬼麵人面具下的紅眼閃爍不定,似乎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揮了揮手。
那兩個黑符屍和綠色霧氣迅速退去,融入夜色中消失不見。
控制村民的綠光也消散了,村民們軟軟地倒了一地,昏迷不醒。
老者虛影轉向陸戰霆五人,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尤其在許茵茵破碎的玉佩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外鄉人,離開吧。鄭家村的事,不是你們能摻和的,他的聲音漸漸飄渺,“百年恩怨,自有命數……”
話未說完,虛影便消散在空氣中,只剩祠堂裡那些安靜下來的牌位。
鄭琳第一個反應過來,衝向她爹。
鄭老爹倒在地上,面色灰敗,呼吸微弱,但還活著。
其他村民也陸續醒來,一個個茫然不知所措,似乎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陸戰霆扶起虛弱的許茵茵,凌雲霄在石磊的攙扶下站起來,肩膀上的傷口雖然發黑,但擴散的速度慢了下來。
“先回屋裡。”
陸戰霆沉聲道。
五人回到鄭琳家,關緊門窗。鄭琳手忙腳亂地給她爹喂水,鄭老爹悠悠轉醒,看到屋裡的情形,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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