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長,我知道這違反你們的命令。但有些選擇,關乎的從來不止一村一鎮。
蝕淵若是真的出世,後果不堪設想。是冒險一試,還是坐視不管,你們來決定。”
晨光徹底照亮了屋子,塵埃在光柱裡飛舞。
鄭琳扶著父親,一雙眼睛巴巴地望著陸戰霆四人,滿是期盼。
凌雲霄肩膀上的黑氣又開始隱隱擴散,石磊急得看向陸戰霆,眼神里寫滿了“幹吧”。
陸戰霆的目光掃過屋裡的人,最後落在許茵茵那雙堅定的眼睛上。
他想起出發前首長拍著他肩膀說的話:
“戰霆,這次任務非同小可。那金印關係重大,但要是遇到特殊情況,你有權臨機決斷。
記住,軍人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無論用什麼方式。”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彷彿有股力量在湧動,終於做出了決定。
“我們需要詳細的計劃。”
陸戰霆的聲音沉穩有力,
“鄭老爺子,麻煩您把蝕淵封印的具體位置、陣法的弱點都告訴我們。
茵茵,你列一份佈陣需要的材料清單。雲霄,你的傷……”
“我撐得住。”凌雲霄立刻接話,咬了咬牙,
“幹吧。總不能真看著一村子人被邪物害死。”
石磊也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就是,咱們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怕一個被關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不成?”
鄭琳再也忍不住,擦乾眼淚,“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重重磕了個頭:“謝謝……謝謝你們……”
許茵茵連忙扶起她,目光轉向窗外。
村子裡已經漸漸熱鬧起來,炊煙裊裊升起,雞鳴犬吠聲此起彼伏,村民們像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生活,彷彿昨夜的驚魂與血腥都只是一場噩夢。
可她心裡清楚,噩夢遠未結束。
三年之期,七星續命陣,蝕淵必然會有的反撲,還有隱藏在暗處、不知身份的蝕淵使者……前路分明佈滿荊棘,艱險異常。
但這一步,必須踏出去。
鄭老爹連忙將蝕淵封印的位置畫在羊皮紙上,就在後山廢棄礦洞的最深處,那裡原本是座天然溶洞,被鄭玄公以畢生修為改造成封印核心,洞壁上刻滿了褪了色的符文,如今多數已模糊不清。
“陣法弱點在東北方位的‘鎮靈柱’,當年先祖用千年玄鐵鑄就,可這百年來被蝕淵邪氣侵蝕,早已佈滿裂紋。”
鄭老爹指著圖紙上的標記,聲音發顫,
“上個月蝕淵異動,那柱子又崩了一塊,現在全靠陣法殘餘力量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