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搖頭：“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沒有大家幫忙，我走不到今天。”
會議室裡，一份詳細的北京地區調查報告已經準備好。
“根據安倍晴子供述的情報，我們對北京地區進行了全面排查。”陳將軍指著投影地圖，“發現了三處可疑地點。”
第一處，故宮西北角，某處未開放區域。地質雷達顯示，地下二十米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結構複雜，疑似古代建築基址。
第二處，頤和園萬壽山後山，有一處被封堵的古洞。清朝檔案記載，乾隆年間曾在此發現過“異象”，後來被封閉，相關記錄被銷燬。
第三處，十三陵中的某座皇陵，地面建築儲存完好，但地下結構異常，有明顯的能量波動。
“這三處，都可能是蝕淵分身潛伏的地點。”陳將軍說，“但我們面臨兩個問題。”
“什麼問題？”
“第一，都是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不能大規模挖掘，只能秘密探查。第二，這三處地點周圍，都有不明身份的人員活動，很可能是九目使者的眼線。一旦我們行動，他們就會察覺。”
許茵茵看著地圖，沉思片刻，說：“他們察覺，是好事。”
“怎麼說？”
“安倍晴子說，九目使者中有一個‘無面’，無處不在。如果我們悄悄行動，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不如將計就計，故意暴露我們的意圖，引蛇出洞。”
陸戰霆點頭：“有道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與其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不如讓他們來追我們。”
陳將軍沉吟片刻，問：“具體計劃？”
許茵茵指著地圖：“我們先探查最不可能的那個地點，讓他們以為我們找錯了方向，放鬆警惕。然後突然轉向真正的地點，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哪個最不可能？”
“頤和園萬壽山。”許茵茵說，“那裡遊客最多，人流量最大，蝕淵分身如果在那裡，早就被發現了。所以它最不可能，但也最有可能——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三天後，頤和園。
秋天的頤和園，層林盡染，遊人如織。昆明湖波光粼粼，萬壽山佛香閣巍然聳立，一派皇家園林的氣象。
許茵茵穿著普通遊客的衣服，混在人群中，沿著長廊向萬壽山後山走去。陸戰霆和玄清道長分散在附近，李靜則留在車上監控全域性。
“各單位注意，目標區域即將到達。”李靜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後山古洞的入口，在‘畫中游’景點附近，有一塊刻著‘禁止入內’的牌子。旁邊有一條小路，可以繞過去。”
許茵茵按照指引，找到了那條小路。小路很隱蔽，被灌木叢遮擋，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不會注意到。
她撥開灌木，走了進去。陸戰霆和玄清道長也悄悄跟上。
走了大約十分鐘，眼前出現一塊巨大的山石。山石上刻著四個大字——“遊客止步”，下面是一道鐵門，已經鏽跡斑斑，掛著大鎖。
“就是這裡。”陸戰霆上前，拿出工具，幾秒鐘就打開了鎖。
鐵門後是一條幽深的隧道，向下延伸，不見盡頭。隧道兩壁是人工開鑿的痕跡，年代久遠，至少是清代以前的工程。
許茵茵取出崑崙鏡，鏡光照亮前路。隧道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盪。
走了大約五分鐘，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出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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