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已經睡著了。
林辰輕手輕腳地站起來，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然後關掉了床頭燈，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蜷縮成一團的身影，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客廳裡，小林唸的臥室門還開著一條縫。
林辰走過去推開門，發現女兒還沒睡，正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怎麼還不睡？”林辰走進去，坐在床邊。
小林念翻了個身，看著他：
“爸爸，乾媽媽以後能當我的真媽媽嗎？”
林辰愣了一下，摸了摸女兒的頭：
“怎麼又問這個？”
“因為我喜歡乾媽媽。”小林念認真地說，“我想一輩子都跟乾媽媽在一起，不想分開。”
林辰沉默了幾秒，輕聲說：
“你乾媽媽身份不簡單，她是大公司的老闆，喜歡她的人很多。她怎麼可能看得上爸爸呢？現在當你的乾媽媽，不是也挺好的嗎？”
“可是…”小林念還想說什麼。
“好了，先睡覺吧。”林辰幫她掖好被角，“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小林念癟了癟嘴，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林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關了燈，走出了臥室。
回到自己的房間，林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女兒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他承認，蘇晚晴確實很好。漂亮、能幹、善良，對他和女兒都好。如果說不動心，那是騙人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處境。
雖然有了系統，每天都能獲得逆天的獎勵，但目前他還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資產。
住的房子是蘇晚晴借的，開的車是蘇晚晴給的，銀行卡里的十萬塊也是蘇晚晴的獎金。
一個離異帶娃、一無所有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林辰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從明天開始，得多選一些資產類的獎勵了。
只有真正站穩了腳跟，才有底氣去追求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林辰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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