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送給我吧?”
林辰愣了一下:“你喜歡就拿去。”
“真的?”
蘇晚晴立刻抱起了那幅畫,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弄皺了紙面,“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抱著畫看了又看,愛不釋手,忽然又想到什麼,抬頭問道:
“對了,你還能不能再畫一幅?要大一點的,最好是那種適合掛在中堂的尺寸。”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那麼大一幅畫做什麼?”
“送我爺爺。”蘇晚晴笑著說,“我爺爺最喜歡收藏字畫了。他書房裡掛的都是些名家作品。
什麼齊白石的蝦、徐悲鴻的馬,還有當代一些書法家的作品。你要是能畫一幅讓他滿意的,他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林辰有些猶豫:“我又不是什麼知名書法大師,你爺爺收藏的都是名家真跡,我畫的拿不出手吧?”
“怎麼拿不出手?”蘇晚晴不以為然,“我覺得你畫的一點都不比那些所謂的名家差。再說了,是我送的,我爺爺肯定喜歡。你就幫幫忙嘛。”
她最後那句‘幫幫忙嘛’帶了一點撒嬌的語氣,和她平時在公司裡雷厲風行的女總裁形象判若兩人。
林辰只好點頭:“那行,回頭我幫你畫一幅。”
“別回頭了,就現在吧。”蘇晚晴立刻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小劉,你去買一卷大幅的宣紙回來,要最好的那種,再買幾支不同型號的毛筆。對,現在就買,送到林特助辦公室來。”
林辰看著她雷厲風行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不到半個小時,助理小劉就抱著一卷上好的宣紙和幾支嶄新的毛筆回來了。
蘇晚晴親自幫林辰鋪開宣紙,又幫他研好墨,然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雙手托腮,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你坐在這兒看著我,我壓力很大。”林辰說。
“我不說話,就當我不存在。”
蘇晚晴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
林辰深吸一口氣,提起筆來。
這一次,他畫的是《江山萬里圖》的區域性。
連綿起伏的山巒,蜿蜒曲折的江河,錯落有致的村舍,點點帆影點綴在江面上。
整幅畫氣勢恢宏,細節處又極為精細,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片瓦都刻畫得栩栩如生。
他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完成這幅畫。
落筆之後,又在右上角題了一首杜甫的《望嶽》: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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