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平靜如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氣:
“誰派你們來的?現在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們少受點罪。”
板寸頭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身後的幾個壯漢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子,你是不是嚇傻了?我們九個人,你一個人,你讓我們少受點罪?”
板寸頭笑夠了,臉色一沉,鋼管指向林辰的鼻尖,“兄弟們,別跟他廢話,廢了他!”
第一個人衝上來了,掄起鋼管照著林辰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輕則腦震盪,重則顱骨骨折。
林辰沒有後退,甚至沒有閃避。
他的身體微微一沉,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下沉,以一個極其自然的姿態迎上了那根呼嘯而來的鋼管。
他的右手輕輕搭在鋼管上,順著對方揮擊的方向一帶,那人的力量瞬間被卸掉了大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了一步。
林辰的左手同時推出,一掌印在那人的胸口。
這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似乎沒用什麼力氣。
但那人的身體卻像被一輛卡車撞中了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三四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手中的鋼管也脫手飛出,叮叮噹噹地滾出了老遠。
這正是太極拳中四兩撥千斤的化勁功夫。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帶一推,實際上蘊含了全身整勁的爆發,力量穿透表皮直達內臟,遠比外表看起來的要兇猛得多。
剩下的八個壯漢同時愣住了。
他們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吐血抽搐的同伴,又抬頭看了看林辰,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他們混了這麼多年街頭,不是沒見過能打的,但一巴掌把人拍飛出去三四米遠的,他們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
板寸頭男人的臉色變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吼道:
“一起上!他就一個人,怕什麼!”
剩下的八個壯漢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同時揮舞著武器衝了上來。
林辰沒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身形如同游龍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和一個人影的倒下。
他的動作太快了,快到讓人看不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有時是一掌,有時是一肘,有時是一腳,有時只是一個簡單的肩靠。
但每一次接觸,都必然有一個壯漢慘叫著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不到三分鐘,戰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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