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幾年兵。”林辰隨口編了個理由。
蘇晚晴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沒有追問。
她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像個謎，每當你以為已經看清他的時候，他又會展現出新的本事。
“趙明宇不會善罷甘休的。”蘇晚晴提醒道，
“趙家在本地黑白兩道都有關係，你今天把他的人打成這樣，他肯定會想辦法報復。”
“讓他來。”林辰坐進駕駛室，“我無所謂。”
他發動車子，降下車窗對蘇晚晴點了點頭：
“我去接女兒了，蘇總再見。”
黑色賓士駛出車庫，消失在出口的坡道上。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嘴裡喃喃自語：
“這個林辰，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
林辰一路開到女兒所在的陽光幼兒園，剛好趕上放學時間。
他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剛走到幼兒園門口，就看到了三個不想看到的身影。
張夢瑤、王桂蘭和張建國，正圍在幼兒園門口的滑梯旁邊，對著站在中間的小林念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什麼。
小林念揹著小書包，眼圈紅紅的，咬著嘴唇不說話。
張夢瑤蹲在她面前，語氣盡量溫柔：
“念念，跟媽媽回家好不好？媽媽給你買了新裙子，還有你最喜歡的芭比娃娃，整整一套，都放在家裡等你呢。”
王桂蘭在旁邊幫腔：
“是啊念念，你爸那個窮光蛋，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出息？跟奶奶回去，天天吃好吃的，穿好看的，不比跟著他受苦強？”
張建國也板著臉說：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由著她胡來。林辰那個廢物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養孩子？”
小林念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卻很堅定：
“我不回去。我要跟爸爸。”
張夢瑤的臉色變了變，耐著性子繼續哄：
“念念，媽媽是為了你好。你跟著爸爸，以後連學都上不起，你想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小林念抬起頭看著她，“爸爸對我最好，我就要跟爸爸。”
王桂蘭急了，伸手想去拉小林念：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跟你那個廢物爹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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