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男人捂著胸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咬著牙不說話。
林辰蹲下身來，正要再問，遠處忽然傳來了警笛聲。
兩輛警車呼嘯著駛來，在山路上停下。
四名警察跳下車，看到滿地躺倒的人，都愣了一下。
為首的警官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又看了看唯一站著的林辰，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他走到林辰面前，語氣嚴肅地問道：
“這些人都是你打倒的？”
“正當防衛。”林辰的語氣依然平淡，“他們持械攔路搶劫，我只是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警官沒有接話，而是蹲下身來，查看了一下幾個躺在地上的歹徒的傷勢，然後站起身來，對身後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色。
兩名警察立刻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站在林辰身邊。
“林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警官的語氣聽起來客氣，但話語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制意味。
車內的蘇振國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了。
他推開車門跳了下來，快步走到警官面前，語氣憤怒地說道：
“你們憑什麼抓人？沒看到是他被圍攻嗎？我們是受害者！那些人拿著武器攔路搶劫，我女婿只是自衛反擊，你們不去抓那些歹徒，反而要抓他？這是什麼道理？”
警官看了蘇振國一眼，語氣依然公式化：
“蘇先生，我們只是依法辦案，具體情況需要回警局調查後才能定性。請你們配合。”
“配合？你們這叫配合？”蘇振國的聲音更大了，
“我看你們根本就是跟那些歹徒一夥的！不然怎麼來得這麼巧？剛打完你們就到了，而且二話不說就要抓人？”
警官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蘇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妨礙公務也是違法行為。”
蘇振國氣得臉色鐵紅，正要繼續爭辯，林辰伸手攔住了他。
他平靜地對警官說：“我跟你們走。”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蘇振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爸，別擔心，我打個電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訊號遮蔽器還在工作，手機顯示無訊號。
但林辰並沒有真的打算用手機打電話。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唸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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