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真厲害！媽媽小時候都沒當過班長呢！”
小林念聽了更加得意，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吃晚飯。
這是幾天來他們第一次安安心心地坐在一起吃一頓團圓飯。
林辰給蘇晚晴夾了一塊排骨，又給女兒夾了一塊魚肉，看著她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簡單的滿足感。
吃到一半，蘇晚晴放下筷子，看了小林念一眼，用一種隨意的語氣試探著問道：
“念念，媽媽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你有沒有想以前的媽媽呀？如果她說想跟爸爸復婚，你願意嗎？”
小林念正在啃排骨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放下骨頭，擦了擦嘴，然後用力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不想。我不要她當我媽媽。”
蘇晚晴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回答得這麼幹脆。
林辰也放下了筷子，看著女兒。
小林念低著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來，眼眶微微有些發紅，聲音也比剛才低了幾分：
“以前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媽媽經常打我。她不高興的時候打我，她跟外公外婆吵架的時候也打我。她跟我說不許告訴爸爸，不然就不要我了。”
餐廳裡安靜了兩秒。
林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冰冷的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他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立刻衝到張家質問的衝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念念，她打你哪裡了？”
小林念指了指自己的手心：
“打這裡，用尺子打。還有屁股，用拖鞋打。”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她都是關著門打的，打完就不疼了。爸爸你不要難過，我現在有媽媽了，她不打我，她對我很好。”
她轉頭看向蘇晚晴，露出了一個帶著依賴的笑容。
蘇晚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伸手把小林念攬進懷裡，緊緊抱住她，聲音有些哽咽：
“念念不怕，以後有媽媽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她抬起頭看向林辰，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
張夢瑤那個女人，不僅背叛了他，還虐待了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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