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是男主角得知自己最信任的結拜兄弟背叛了自己、害死了自己全家之後的獨白戲,情緒張力最大,也最能考驗演技。你準備一下,多久能開始?”
林辰接過劇本,快速掃了一眼那段臺詞。
他的目光在紙頁上停留了不到兩分鐘,然後合上劇本,遞還給秦若瀾:
“可以了,開始吧。”王兆豐和秦若瀾都愣了一下。王兆豐皺著眉頭說道:“你就看了兩分鐘,臺詞都記住了?”
林辰點了點頭:“記住了。”
王兆豐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場務揮了揮手:
“清場,準備開拍。”
片場很快安靜下來。燈光師調整了光線,攝影師架好了機器,所有人都退到了監視器後面。
林辰走到場地中央,背對著鏡頭,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刻,整個片場的氣氛彷彿瞬間凝固了。
他的眼神變了。那雙眼睛不再是平時溫和從容的模樣,而是充滿了血絲,瞳孔微微收縮,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但那種壓抑的情緒反而比爆發出來更加令人心悸。
他開始說臺詞,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待他如手足,將後背交給他,將家人託付給他。他卻在我的酒裡下毒,在我的背後捅刀,殺了我的妻子,殺了我的孩子,殺了我滿府上下三百二十七口人…”
他的聲音在顫抖,但那種顫抖不是軟弱,而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隨時可能決堤的滔天怒火。
他的眼眶泛紅,但沒有流淚——那種將眼淚硬生生憋回去的剋制,比嚎啕大哭更加震撼人心。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節因為用力握緊而泛白,彷彿手中攥著一把無形的劍,隨時準備刺向那個背叛他的人。
監視器後面的王兆豐,原本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姿態帶著一種審視和挑剔。
但隨著林辰的表演展開,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前傾,雙手不知不覺地放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監視器的螢幕。
當林辰說完最後一句臺詞,整個人像是一根繃緊到極限的琴絃忽然斷裂了一般,肩膀塌了下來,緩緩蹲下身去,將臉埋在手掌中。
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聽不到的嗚咽——那是一個男人在徹底的崩潰邊緣,所能做出的最後的剋制。
片場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王兆豐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
“好!太好了!就是這個感覺!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他快步走到林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熱得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你沒有演過戲?你確定你沒有演過戲?這段表演,就算是科班出身、演了十年戲的老演員,也不一定能演到這個程度!”
林辰從地上站起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從容,彷彿剛才那個痛徹心扉的角色與他毫無關係:
“王導過譽了,我只是盡力去理解角色的心境而已。”
:頭搖連連兆王
”!了試再用不,了的你是就角個這。來不學都子輩一學人多,的生天是戲個這你。話實是,譽過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