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完,張潯親自將這群大學生送回去。
“這幾個男生,一個個喝得五迷三道的,明天要是起不來,周教授會不會勃然大怒?”張潯有些擔憂的說道。
餌料要想投產,產品是前提,可學校才是關鍵。
要是引得周教授不快,這事推行下去也費勁。
想到這,張潯不由有些懊惱,剛才就應該再攔一下這幾個男生。
聶鑫搖搖頭,“不會的,周教授很開明的。雖然再三提醒,別玩太晚,但來之前,他還是將明天的課題時間,由上午改到了下午。”
張潯一聽,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到了安置點,張潯把人交給聶鑫。
“晚上,估計你要留在這睡了。他們幾個,醉得一個比一個很,沒人照顧,估計夜裡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聶鑫沒好氣的投來一個白眼,“還不是因為你小子,為了自己那點私利,明知道他們幾個不行了,還讓劉哥上了一打酒,真是把逐利刻進骨子裡了。”
張潯淺淺一笑,“行了!人,我已經安然無恙的送回來了,明天見。”
說罷,張潯轉身就要走。
出了房門之後,張潯忽然想起什麼,又扭頭說道:“船三天後下水,我之前和你提的事,這兩天,你必須跟聶叔說了,最遲後天給我答案。”
聶鑫擺了擺手,語氣顯得有些不耐,“快滾吧!這點事,還用一而再再而三提醒,真是服了!”
張潯撇撇嘴,大搖大擺的回了。
回去路上,海風這麼一吹,一股尿意從膀胱直擊至尊骨。
張潯瞅了一眼四周,沒人。
果斷走到一棵樹下施肥澆花!
“淋漓盡致”後,身體沒來由的抖了激靈。
正準備走人呢,張潯就聽後面的樹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草,這世道不能真有鬼吧!”
張潯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藉著酒意,整個人就悄悄摸了進去。
“富貴哥,你說村東頭那塊宅基地,我都遞了多少次申請了,村裡怎麼還不批的?”
張潯蹙眉想了會,這不是村裡那個女幹事的聲音嘛!
好傢伙,夜半三更的不在家睡覺,竟然和王富貴鑽小樹林。
她男人也真夠衰的,還有半年才能發現這對狗男女的姦情。
如果不是這對狗男女玩得花,估計到死,他程強也不能發現自家媳婦是個破鞋。
“急什麼。那片宅基地,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長和書記都想借機撈點好處。你啥東西都不給人家,就光憑我這一張嘴,一時半會的,人家哪會同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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