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江念汐說話吞吞吐吐的,擠了半天也沒多出幾個字。
楚清禾看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溫婉,上前一步,驀然接話:“念汐姐,還是我來說吧。”
江念汐嘆了口氣,隨即讓出位置。
楚清禾看著張潯說道:“想來你也瞧出一些端倪,我們幾個,背後是有依仗的。”
張潯不卑不亢地盯著她,點點頭。
楚清禾道:“行,我不管你是猜到的,還是念汐姐和你透露過什麼,但我接下來要說的,你自己記住就行,別在外面到處亂說。”
張潯眼皮一翻,冷冷瞥了回去。
“愛說不說,搞得跟誰稀罕似的。”
不說,我也知道。
除非你們幾個永遠別在我面前聊天。
楚清禾見這傢伙一副要撂挑子的模樣,連忙收起剛才那副姿態。
老話說得好,人不人求人一般高,但怕的就是這開口求人。
如今,溫家正等著機會救命呢,要是讓婉兒姐知道自己把張潯惡了,估計給她屁股上咬一口的心思都有了。
“潯哥兒,事情是這樣的。”
“婉兒姐從小在部隊大院裡長大,90年,她爺爺去世,她家也從部隊大院裡搬了出來。”
“原本,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可婉兒姐的爺爺,晚年時期處理過一批人。”
“現如今,那批人起復了,剛好就有人跑到潯江縣擔任職務。”
“好死不死的,又和溫家撞在一起,而且那人在縣裡的職務並不低。溫大哥這次,剛好又犯到手裡去了。”
楚清禾說到這,兀自嘆了口氣:“至於我們兩家為什麼不幫這個忙……”
“我只能說,小輩關係好,並不代表長輩之間的關係也處得來。”
“這話……你懂嗎?”
張潯摸了摸下巴,昨天刮掉的鬍子,今天又冒出來一些,摸著有些扎手。
“潯哥兒,你別光顧著發呆呀,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該你表態了。”楚清禾輕輕推了推張潯問道。
張潯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這種事,他一個平頭老百姓,最好是不碰、不沾、也不問。
可奈何……
“你們說得那個,和溫家不對付的人是誰?”
聽到這話,楚清禾趕緊補充道:“葉天明,葉副縣長,也是咱們潯江縣新任縣委常委,主管法治和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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