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不知道,哥哥這幾天累成啥樣了!粘床就睡那種,天上不下刀子,我都不醒那種……”
張潯聽這話,越是琢磨,越是覺察到裡面有股炫耀的意味。
他表情古怪的打斷道:“行了,行了!搞半天,兩位在這說二人轉呢。”
聞言,徐明浩、周震鰲同時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哥哥真心感激你,要不是你,別說第二家分店了,就是第一家分店能不能在縣城站穩腳跟,都是兩說。”
張潯擺擺手,笑道:“你徐哥的本事,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沒我,你照樣紅過半邊天。”
話音一頓,張潯話鋒一轉,笑問:“徐哥,你這又開一家分店的事,還是周哥跟我說的。瞞著我,是不是怕我上門給你吃窮了?”
徐明浩燦然笑道,“什麼話嘛!你能上門吃飯,那是我望潮酒樓的幸事,龜兒子才怕你上門呢!”
幾人聽了,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天快亮時,這才各自回家。
返程的路上,周震鰲和徐明浩碰在一起。
“老徐,多虧了你把阿潯介紹給我,要不然,我這頭髮估計都得白上幾根。”
徐明浩探出車窗,笑道:“現在信了吧!那小子就是一福星,誰往他身邊站,誰就走運。”
“如果咱倆不是老同學,這些年,你又幫了我不少,鬼才介紹給你呢。”
周震鰲點了點手指,笑罵:“你這傢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說到這,周震鰲忽然停頓幾秒,緊接著,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香菸,甩了一根到徐明浩手裡,自己也拿起一根點了起來。
等到煙霧將兩人頭影遮蓋,周震鰲接著說道:“這一次,我屁股下面這個位置,十有八九要挪一挪。”
聽到這裡,徐明浩眼中閃過一縷璀璨至極的光芒。
“那感情好,當官的,誰不渴望往上爬,只是你這一走,我在這潯江縣的人脈又少了一個,可惜啊!”
周震鰲側目看了過來,表情有些古怪:“你小子看著老實,實際上,這心黑得跟鍋底一樣。”
“我往上走了,你這酒樓不也能往上走嗎,非得讓老子把話說明白了,德行。”
徐明浩一聽,當場就嬉皮笑臉的賠著不是。
“閻王不發話,我這小鬼哪敢往奈何橋走啊!”
“再說了,你這八字就兩撇,我這酒樓可是幾十上百號張嘴,分店擴張太快,吃不消的。”
“等我把基本盤穩好,立馬就去市裡投奔你去……”
周震鰲提醒道:“阿潯這小子別忘了,他要有事,記得和我說一聲,不能拿了人家好處,回頭又不領情。”
徐明浩笑道:“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精得跟鬼一樣,真要有事,他電話能直接打到你那,根本用不到我。”
周震鰲一聽,腦子裡不由想起張潯那張春風拂面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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