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咱們今天是來趕海的,其他事,等回去以後再說。”
說完,江念汐像是被人踩中尾巴一樣,跑也似的追上張潯。
溫婉忍不住在後面吐槽,“剛才要不是因為你,念汐姐就被我攻破了。”
楚清禾笑道:“咋的,你還真想和姐夫不清不楚啊!”
溫婉抬眼一瞪,“死妮子,張潯要是從了我,不也是你姐夫嘛。”
聞言,楚清禾笑得咯咯直笑:“大姐夫變二姐夫,有意思!”
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張潯抬手在鼻子下面蹭了蹭。
“娘希匹的,這幾個娘們把我當成什麼了,還推來推去的,有本事,你們倒是……”
“話說回來,江念汐沒有明確反對,是不是意味著她心裡有我,只不過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好感還是欣賞。”
張潯想了想,也唯有這個答案比較符合現狀。
不多時,他身邊就多出一道急促的呼吸聲。
不用側首,張潯就知道來人是江念汐。因為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只有她身上有。
其他兩人,都是香皂的胰子味。
一個夏士蓮,一個舒膚佳。
“剛才忘記問了,你們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我還以為,你們至少要到八點以後才過來。”
江念汐頓了頓,等到呼吸喘勻了,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我雖不是漁民,但趕海要趁早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張潯嘴角微微一勾,平靜道:“江醫生家裡也有漁民?”
江念汐抬眼看著張潯,朝陽下,一張完整的側臉刻畫出來。
線條幹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做過漁民,每次陪他聊天的時候,他都在我耳邊說起這些。耳濡目染之下,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說到這,江念汐身上那份拘束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那股從容淡定。
張潯淡淡一笑:“難怪呢!”
兩人默不作聲的同行一段,而這時,張潯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身後。
“你說,念汐姐對張潯真有意思?”
“婉兒姐,念汐姐有沒有意思,咱也不能動手搶啊。”
“誰搶了?我不就問了兩句嗎?真要動手搶,我直接自枕蓆位。哪有男人不偷腥的,保管一搶一個準。”
“我去!婉兒姐,你這腦子怎麼想的?為了一個男人,至於嗎?”
溫婉斜了一眼,“你家當然不至於,甚至你們倆都不用為了家族利益而去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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