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該死的女人竟敢罵老子。
“有本事別走,老子弄死……”
“你他麼在誰面前稱老子呢?還有,你他麼要弄死誰呀?”
張潯一隻手,就把這個接近三百斤的胖子舉在天上,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暖意。
甚至連路人見了,也免不了一哆嗦。
這個時候,感受到脖子上那股蠻不講理的巨力,胡胖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想他一個身高1米8,體重接近三百斤的胖子,竟然被一個身上總共也沒幾兩肉的年輕人給硬生生舉了起來。
甚至於,胡胖子都沒從張潯口中聽到,哪怕一丁點體力不支的喘息聲。
瑪德,從來只有自己打別人的份,啥時候自己也成為別人拳頭下的麵粉。
想到這,胡胖子臉都青了。
“張哥,您絕對是聽岔了,兄弟我哪敢在您面前稱老子,更何況是打打殺殺了。”
狗日的,等老子下來以後,非得弄把刀捅死你不可。
然後趁著天黑,把你婆娘拖到郊外,好好………………
這般想著,胡胖子眼神都變了,眼中哪裡還有血絲,剩下的全是諂媚。
張潯見了,鼻腔裡硬是擠出一道冷哼,眉宇間也全是戲謔:“死胖子,你當哥們這雙耳朵是擺設嗎?”
胡胖子還沒答話呢,他那胖乎乎的圓臉上,就迎來張潯狠狠一擊。
砰!
一道悶雷響起,聲音大的,就連隔壁幾間店鋪的老闆也被驚動了。
一個個全都衝了出來。
“我去,這不是那個爛賭鬼胡尨(pang)嘛,聽說這段時間,他把家裡能夠賣的全都賣了。”
“我也聽到這個訊息,說是他將他爹的撫卹金全給輸光了,外面還欠著一屁股債,天天不是躲債,就是混日子,也不知道今兒個怎麼就到咱們這了?”
“還能有啥,出來吃飯唄,躲債總不能連飯都不吃了吧。”
“也是,他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吃飯只能到飯館裡去。”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很快就把胡胖子的老底給揭穿了。
“胡說,你們全都是胡說八道,老子沒輸,老子不可能會輸……”
“誰敢再說老子輸錢,老子他麼弄死你們。”
胡胖子這會,雙眼再次佈滿血絲,眼睛死死瞪向在場所有人,整個人狂躁的如同一隻野獸。
哪怕是張潯,也得用兩隻手,才能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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