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再等你三天。搞不垮他的出貨渠道，五百萬你一分也別想拿。”
電話結束通話。
豪哥一腳踹翻茶几，指著黑豹怒罵。
“去把‘大雞’叫來！”
黑豹打了個哆嗦。
“豪哥，大雞身上揹著命案，剛從北海逃過來，真要用他？”
“那小子太邪門，講規矩搞不死他。讓大雞帶幾個人去白馬巷鋪面蹲點。”豪哥發狠，“別砸機器了，直接卸他人。卸一條腿，我給他八十萬現金！辦完立刻送他上偷渡香港的黑船！”
第二天清晨。
白馬巷，陳歡店鋪。
趙紅梅提著兩份蝦餃腸粉走進來。
馬海和石頭正圍在老式電腦前打包發貨單。
“昨晚廠裡消停得很。”趙紅梅把腸粉放在工作臺上，“工人們拿了補償金，半宿就裝配出來三千多臺，今早全讓代理商拉走了。”
陳歡坐在轉椅上，拆開一次性筷子，倒了點蒜蓉辣椒醬。
馬海湊過來，壓低聲音。
“歡哥，你真把黑豹那輛一百多萬的路虎給燒了？”
“改了點底層匯流排程式碼，讓發電機超載短路。”陳歡吃了一口腸粉，“老李家的？今天這醬不錯。”
“你還有心思管誰家的腸粉！”趙紅梅拉過椅子坐下，“豪哥連頭馬的豪車都搭進去了。大白天的，要不咱們今天關店，去東城避避風頭？”
“避不掉的。”陳歡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廠在這裡，鋪面在這裡。在東莞做生意，誰退半步，誰就得死。”
“那你打算怎麼辦？”
陳歡轉頭看向馬海。
“去買兩條好煙。找個在金碧輝煌幹弱電維護的保安，弄清楚他們大樓內部的網路線路結構圖。”
馬海愣了愣。
“歡哥，你要搞豪哥的大本營？那裡全是看場子的打手，蒼蠅都飛不進去！”
“我人不用進去。”陳歡拍了拍旁邊的桌上型電腦箱，“資料進去就行。”
下午三點。
馬海滿頭大汗跑回鋪面，帶回來一張畫在煙盒背面的草圖，還有一張複製的方形白色門禁卡。
“歡哥，搞到了。那網管是個爛賭鬼，欠了三萬高利貸。我幫他還了，他連豪哥底褲什麼顏色都吐了。”
馬海把草圖攤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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