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龍騰一號廠，三號流水線，昨天晚班的生產資料調出來。”
老吳把電腦放在桌上，螢幕轉向龜田正雄。
螢幕上，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生產效率報表。
龜田正雄身後的一個技術顧問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即發出一聲驚呼。
“這不可能！”
龜田皺眉看去。
報表上顯示，那條被他們判定為“即將報廢”的生產線，昨天的貼片效率，比西門子公司官方給出的峰值資料，還要高出百分之十五！
不良率，更是低至萬分之三！
“這資料是偽造的！”
技術顧問大聲反駁。
陳歡沒理他，只是看著龜田正雄。
“我花了三天時間，親自重寫了那幾臺德國機器的底層運動控制程式。”
“我把你們日本人引以為傲的‘精益生產’邏輯，全部刪了，換成了我自己的暴力美學。”
“我讓伺服電機在過載的邊緣瘋狂試探，用最野蠻的方式壓榨機器的每一分潛能。至於精度問題，”陳歡指了指螢幕，“我用軟體演算法，強行修正了物理層面的偏差。”
“在你們眼裡，它是臺快報廢的破爛。在我手裡，它是印鈔機。”
龜田正雄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就算你的機器再厲害又怎麼樣！”
龜田正雄色厲內荏地吼道。
“沒有渠道，你造出來的東西，一文不值！”
“誰說我沒有渠道？”
陳歡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百葉窗。
樓下，宏業電子廠的大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滿了掛著全省各地牌照的大貨車。
一群群手機批發商和代理商，正擠在馬海的桌子前，揮舞著手裡的現金，爭搶著簽訂“幻影3.0系統”的預購協議。
那場面，比菜市場搶白菜還要瘋狂。
“龜田社長，看到了嗎？”
陳歡轉過身。
“在華南這片地界，我陳歡的名字，就是最好的渠道。”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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