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
移動的老總陳偉坐在主席臺上，目光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順滑翻頁的介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看向身邊的聯通老總，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一刻，他們想的不是手機的效能，而是陳歡剛才提到的那個詞：流量。
全中國有幾億移動使用者，如果每個人都在手機上聽歌、看圖、玩遊戲，那產生的流量費，足夠再建十個基站。
“陳老闆，你剛才說，這個幻影應用商店，使用者可以下載軟體？”陳偉打破了沉默，身體微微前傾。
“對。”陳歡點頭，“而且系統內建了計費介面，只要使用者下載，產生的費用直接從話費里扣除。”
“分成怎麼算？”這才是陳偉最關心的問題。
陳歡伸出三個手指。
“宏業電子拿三成，運營商拿七成。”
全場譁然。
坐在第一排的諾基亞代表臉色鐵青，他猛地站起身，試圖打斷這個話題。“陳先生，你這是在破壞行業規矩！”
“諾基亞的系統是開放的，我們允許第三方軟體開發商進入，我們不需要這種強行繫結的計費方式。”
陳歡轉頭看向他，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諾基亞的系統，使用者下載一個軟體需要連線電腦，傳輸檔案，安裝，設定，整個過程至少十分鐘。大部分使用者根本不會用。”
“而我的幻影OS，只需要點一下螢幕，就可以完成。”
“諾基亞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諾基亞代表被這句誅心之言噎得滿臉漲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憤坐下。
陳偉抬手製止了其他廠商的騷動，他盯著陳歡，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如果我們要採購這款手機，你能不能保證，所有的流量介面都走我們的網路？”
“這不僅是保證，這是幻影手機的底層協議。”陳歡回答，“只要插上SI，手機會自動識別運營商，並鎖定資料接入點，使用者無法更改。”
“好！”陳偉一拍桌子，轉頭對秘書吩咐，“把宏業電子的資料提到第一檔，重點評估！”
徐雷在臺下，看著這一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三星副總裁樸正浩，“樸總，你不是說三星的機器才是商務首選嗎？怎麼運營商的老總連看都不看一眼？”
樸正浩此時也是一臉陰沉。
他沒想到，這個做山寨機起家的陳歡，竟然能在這個層級的會議上，直接把運營商的痛點抓得死死的。
“這只是演示。”樸正浩冷哼一聲，“招標還有最後的技術合規審查。”
“只要在技術審查環節，查出他們的系統有安全漏洞，或者不符合入網標準，他們一樣進不去。”
徐雷眼睛一亮，“對，技術審查！他們這個所謂的幻影OS，全是自己寫的程式碼，肯定經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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