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芬蘭赫爾辛基。
老李抱著一摞檔案，站在街邊凍得直跺腳。
“陳總，咱們真要在這開店？”
他指著馬路對面那棟灰白色辦公樓。
樓頂上，NOKIA幾個藍色大字很醒目。
“這可是諾基亞總部旁邊啊。”
陳歡抬頭看了一眼。
“就是要開在這。”
馬海裹著羽絨服，鼻子凍得通紅。
“歡哥，這地方也太冷了，手機賣給誰？大街上人都沒幾個。”
陳歡沒接話，徑直走向街角那棟三層小樓。
那棟樓原本是一家傢俱店，玻璃門上貼著“出租”兩個字。
老李翻開資料。
“房東叫卡爾森，報價三百萬歐元整棟出售。價格不低。”
馬海瞪大眼。
“三百萬歐元？買個破樓？這錢在東莞能買一條街了。”
陳歡推門進去。
店裡空蕩蕩的，木地板已經翹邊。
一個六十多歲的芬蘭老人坐在櫃檯後，正在擦眼鏡。
老李用英語介紹了來意。
卡爾森聽完，抬頭看了陳歡幾人幾眼。
“你們是中國來的手機公司？”
“對。”
陳歡點頭。
“我聽說過你們。”
卡爾森把眼鏡戴回去，語氣有些生硬。
“昨晚有諾基亞的人來過。他們提醒我，不要把房子賣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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