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門口又怎樣？”陳歡拍了拍馬海的肩膀，“產品夠硬，廁所門口也是世界中心。老李，回覆組委會，接受調整。”
“陳總……”
“按我說的辦。”陳歡看向馬海，“海啊，你明天帶人先飛巴塞羅那。展位不用管，去幹另一件事。”
陳歡湊近馬海交代了幾句。
馬海的眼睛越聽越亮，嘿嘿直樂：“這招損，我喜歡！砸多少錢都行？”
“不計成本。”陳歡吩咐，“我要讓高通的核心區，沒一個鬼影。”
一週後，西班牙巴塞羅那。
C開幕前夜的精英晚宴在巴塞羅那藝術博物館舉行。全球科技圈的大佬雲集。
史密斯端著香檳，和三星的樸正浩聊得火熱。
“樸先生，明天的釋出會，驍龍的表現會給你驚喜。”史密斯舉杯，“我們會重新定義移動端效能標準。”
樸正浩回敬：“高通的技術一直很穩。”
就在這時，陳歡帶著老李和周桐走進宴會廳。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在一群西裝革履的大佬中顯得尤為惹眼。
史密斯看見陳歡，端著酒杯直接走了過去。
“陳先生，歡迎來巴塞羅那。”史密斯在兩米外站定，聲音揚高，引來周圍人的注意，“聽說你們的展位在廁所旁邊？安排得挺合適，畢竟處理沙子確實需要不少水。”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
老李正要開口，陳歡接了話。
“史密斯先生對廁所這麼感興趣？”陳歡從侍者托盤裡拿了杯酒，抿了一口，“也對。你們那些發燙的晶片，確實需要離水源近點，燒起來滅火方便。”
史密斯臉掛不住了：“陳歡，你就剩嘴硬了。偷了AR圖紙，造不出靈魂。你所謂的自研晶片，現在連開機介面都進不去吧？”
“造不造得出，明天見。”陳歡跨前一步，逼視史密斯，“我給過你機會。你偏要把我往廁所擠。”
陳歡伸手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
“希望明天看著空空如也的核心展區，你還能笑出來。”
陳歡沒再廢話，帶人走向酒水區。
史密斯盯著陳歡的背影，轉頭吩咐助理：“明早讓媒體重點去那個廁所通道拍。我要全世界看到宏業是怎麼丟臉的。”
夜幕深沉，巴塞羅那會展中心外圍。
幾塊地段極佳的巨大廣告牌在射燈下極其刺眼。沒有產品圖，沒有Logo，只有白底黑字寫著巨大的英文：
【Tired of overheating? Follow the sll of coffee to the corner.】
（厭倦了過熱嗎？順著咖啡味去角落看看。）
陳歡坐在宴會廳角落的沙發上，手機震動。
”。來過兒味著聞會都人的館場全，點九早明。好裝散擴氣香。了開鋪告廣，哥歡“：訊簡來發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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