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哥，HTC和索愛這幫孫子太不要臉了。買了咱們的伏羲晶片，用了咱們免費開源的安卓系統，轉頭就把系統裡預裝的幻影應用商店給刪了個乾淨。他們自己搞了個什麼破商店裝進去，連咱們的支付介面都給拔了。這擺明了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
辦公桌上的電腦螢幕亮起，安迪·魯賓的跨洋影片請求切入。
陳歡按下接聽鍵。
魯賓頂著一頭亂髮，隔著螢幕直嚷嚷。
“老闆，HTC和索愛釋出的新機型完全破壞了安卓的生態統一性。他們修改了底層API介面，企圖建立自己的應用分發渠道。如果放任不管，其他廠商絕對會跟風效仿。到時候安卓會碎成一地拼圖，我們根本收不到應用分成的錢。”
老李抱著一摞檔案走進來，剛好聽到魯賓的話，額頭上的汗冒了出來。
“陳總，魯賓說得對。咱們把系統免費放出去，圖的就是應用商店的流量入口。現在他們把入口堵了，咱們不僅賺不到錢，還得倒貼伺服器和維護的成本。這口子一開，宏業的生態戰略就全毀了。”
陳歡端起紫砂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喝了一口。
“魚咬鉤了，收網就行。”陳歡把茶杯放下，“他們根本沒搞懂，安卓的靈魂在哪。”
陳歡轉頭看向螢幕裡的魯賓。
“魯賓，系統底層的CTS框架還在吧。”
螢幕那頭的魯賓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在。相容性測試強制驗證機制，每一行程式碼都埋在最深處。但我們還沒真正啟用過它。”
“現在啟用。”陳歡下達指令，“把CTS驗證和手機的基帶、GPS模組進行物理級繫結。只要沒透過宏業官方的CTS認證，強行接入3G網路，直接從底層切斷通訊通道。”
老李倒吸一口氣。
這是直接拔網線。
魯賓在影片那頭興奮地搓了搓手，轉身去敲鍵盤。
幾個小時後。
歐洲和北美市場，剛剛拿到HTC和索愛新款智慧機的消費者，遭遇了史無前例的災難。
只要手機插入SI，連上當地的3G網路，螢幕上立刻彈出一連串鮮紅的底層報錯程式碼。
緊接著，GPS模組徹底失靈，導航軟體無法定位。最要命的是，基帶晶片被強制休眠，手機連最基本的簡訊都發不出去。
大批消費者拿著變成板磚的新手機，衝進各大城市的電子賣場。
巴黎香榭麗舍大街的HTC專賣店，憤怒的顧客把展示櫃砸得稀巴爛。倫敦的索愛售後中心被退貨的人群堵得水洩不通。
不到二十四小時，兩家傳統廠商的股價遭遇斷崖式暴跌。
深夜。
東莞厚街，宏業電子廠大門外。
一輛掛著粵B牌照的黑色賓士S級轎車停在路邊。
HTC大中華區總裁王總站在夜風裡，凍得直哆嗦。他連酒店都沒敢去，直接從深圳機場打車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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