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看著螢幕上“蒂姆·庫克”的名字，手指一劃，按下擴音，把手機湊到麥克風前。
庫克的聲音傳了出來。帶點矽谷精英特有的拿腔拿調，但語速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
“陳先生。釋出會很精彩。”庫克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蘋果願意重新評估中國市場的格局。我們可以實行雙軌制。App Store和幻影雲引擎互不干涉，大家平分這塊蛋糕。”
臺下的媒體全都豎起了耳朵。
蘋果居然主動求和了？
陳歡笑了一聲。
“平分？”陳歡對著麥克風開口，“庫克，你們連本地的盤子都快護不住了，拿什麼跟我平分？帶著你們的閉環雜貨鋪，滾出中國市場。”
陳歡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乾脆利落。
通道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石頭一隻手提著一個穿著電工服的男人，另一隻手拽著劉劍的後衣領，硬生生把兩人拖上了舞臺。
劉劍西裝都扯破了，領帶歪在一邊，掙扎著想站起來，被石頭一腳踹在膝蓋彎裡，直接跪在玻璃艙旁邊。
電工更是嚇得直哆嗦，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陳總！這不合規矩！你這是非法拘禁！”劉劍扯著嗓子喊，還在硬挺。
陳歡沒理他，轉頭看向後臺方向。
“周桐，上圖。”
大螢幕閃爍了一下。一張銀行流水清單被投射出來。
付款方：劉劍（個人賬戶）。
收款方：張強（電工）。
金額：五十萬。
轉賬時間就在半小時前。
附言欄裡甚至還寫著“裝置維護費”五個字。
全場譁然。
記者們的長槍短炮瞬間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劉劍，快門聲響成一片。
“劉總，五十萬買一次拉閘，企鵝的錢真好賺。”陳歡把殘缺的幻影6號丟在臺面上，“可惜，你這錢花得太蠢。”
劉劍看著大螢幕上的轉賬記錄，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癱坐在地上。鐵證如山，他這輩子在網際網路圈徹底完了。
深圳，企鵝總部大樓。
馬總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直播畫面，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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