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頭車的駕駛室內，所有的儀表盤燈光瘋狂閃爍了幾下，隨即全部熄滅。發動機發出一陣不甘的悶響，徹底罷工。
三分鐘。
從泥頭車出現到被全部逼停，僅僅用了三分鐘。
石頭的黑水清道夫團隊甚至沒有開一槍。
幾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隊員從越野車上跳下，手裡拎著破窗錘和撬棍，動作利落地衝向那三臺癱瘓的泥-頭車。
“砰！砰！砰！”
駕駛室的鋼化玻璃被暴力砸碎，幾個還在發懵的司機被直接從車裡拖了出來，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馬海跳下車，跑到石頭面前，看著那幾個被打手銬反剪雙手、滿臉是血的殺手，狠狠啐了一口。
“這幫狗孃養的，審！給我連夜審！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活膩歪了！”
……
凌晨四點，東莞，宏業電子總部。
陳歡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剛結束和歐洲運營商的視訊會議，正在看周桐發來的“幻影雲引擎”壓力測試報告。
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響起。
“歡哥。”電話那頭是馬海的聲音，背景裡夾雜著慘叫。
“問出來了。”
“是波導的那個李總，聯合了幾個快破產的國產老牌子，夏新、科健……都是些快進棺材的老東西。”
馬海的聲音帶著一股火氣，“他們窮途末路，被蘋果那邊用黑錢收買了。蘋果給了他們五百萬，讓他們想辦法物理銷燬咱們的第一批晶片，事成之後，再給他們一千萬。”
陳歡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錄音和轉賬證據呢？”
“全拿到了。那幾個司機骨頭軟得很，石頭稍微上了點手段，連他們小時候偷看鄰居洗澡的事都交代了。”馬海在那邊嘿嘿笑了兩聲，“歡哥，怎麼處理？要不要我帶人去把那幾個老總的廠子給點了？”
“點廠子？”陳歡喝了口茶，搖了搖頭，“太低階了。”
他放下茶杯，開啟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從一個加密資料夾裡調出了一份完整的審訊錄影。
影片裡，那幾個殺手涕淚橫流地交代著波導李總等人如何策劃、如何接頭、如何拿錢的全過程。
陳歡將影片檔案和銀行轉賬截圖打包，用最高級別的加密演算法壓縮。
“歡哥，你不打算私下解決？”馬海在那頭有些意外。
“殺雞儆猴，雞殺得再狠，也只能嚇住猴子。”
陳歡的指尖在筆記本的觸控板上滑動，游標停留在了一個郵箱地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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