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務總監老李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袋，滿頭大汗地走進辦公室。
他把檔案袋放在茶几上，手還在發抖。
“陳總。”
老李嚥了一口唾沫。
“這次麻煩大了。”
“蘋果牽頭，高通和三星提供技術支援。”
“他們拼湊了整整三萬兩千項專利。”
老李抽出一份長長的清單。
“從LTE的頻段劃分，到手機邊框的倒角弧度，甚至連螢幕的滑動阻尼演算法，全都在他們的起訴範圍內。”
馬海在旁邊聽得直瞪眼。
“滑動阻尼也能申請專利？這他媽不是扯淡嗎！”
老李苦笑。
“這就是美國人的流氓玩法。”
“不管專利合不合理，先把你告上法庭。”
“光是整理這些應訴材料，我們整個法務部不吃不喝也要搞半年。”
“而且……”
老李頓了一下。
“這裡是ITC，美國的主場。”
“這官司我們根本打不贏。”
“一旦ITC下達禁售令，幻影手機在海外的所有渠道都會被強制下架。”
“海關會直接扣押我們的貨船。”
老李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總，我們是不是先派人去美國斡旋一下？”
“或者找幾家美國的遊說公司，花點錢探探口風？”
陳歡靠在真皮轉椅上。
靜靜地聽老李說完。
然後，他伸出手，把那份傳真檔案揉成一團。
隨手扔進了辦公桌旁邊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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