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管這叫技術沉澱？！”
保羅愣住了。
“不可能！我們的演算法經過了嚴格的實驗室測試！”
“那是你們的實驗室！”沃達豐CTO怒吼。
他轉身衝上講臺，一把搶過主持人的麥克風。
“各位！馬上聯絡技術部門！”
“立刻放棄高通的協議介面！全面切換回宏業電子的原始LTE底層程式碼！”
“只有他們的原生程式碼，預留了處理這種極端載波聚合的通道！”
臺下的技術代表們瘋狂敲擊筆記型電腦，向各自的監控中心下達指令。
五分鐘後。
隨著歐洲各地的基站強制重啟，並全面切回宏業的底層協議。
原本擁堵不堪的信令風暴，瞬間被理順。
海量的資料請求被精準地分配到不同的頻段上。網路恢復了平穩。
會議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剛才那十分鐘，他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技術降維打擊的恐懼。
宏業電子甚至沒有派一個人來現場。
只是在萬里之外推送了一個韌體更新，就差點選穿了整個歐洲的通訊網路。
這是赤裸裸的肌肉展示。
陳歡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脫離了宏業的底層標準，你們連網都上不了。
沃達豐CTO走回座位。
他看著桌面上那個綠色的表決鍵。毫不猶豫地抬起手，重重地砸在紅鍵上。
一連串的紅燈在表決板上亮起。
Orange反對。
T-bile反對。
全票否決。
高通精心策劃的補充協議草案，被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保羅·雅各布站在過道里，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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