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帶著清道夫撤出房間。
總統套房裡只剩下癱在地上的王凱和嚎啕大哭的林燕。
直播間的畫面還在繼續。
彈幕已經完全倒向了陳歡。
“臥槽！這反轉太刺激了！”
“捲走救命錢還倒打一耙，這女人太毒了！”
“企鵝在背後搞鬼？馬總這波操作太噁心了！”
深圳，企鵝總部。
大螢幕上的直播畫面還在播放著林燕的哭聲。
但網路上的輿論已經徹底失控。
“公關部是幹什麼吃的！”
馬總衝著站在面前的副總裁咆哮。
“找個女人去抹黑，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查清楚！”
“現在全網都在罵我們企鵝下作！”
副總裁滿頭大汗。
“馬總，藍鯨文化那邊說林燕保證過沒有留下證據……”
“蠢貨！”
馬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陳歡是什麼人？”
“他連華爾街的盤子都敢掀，會留著這種把柄讓人捏？”
馬總扯鬆了領帶。
“馬上發聲明，切割藍鯨文化。”
“把所有的責任推給外包公司。”
副總裁連連點頭。
“我馬上去辦。”
馬總跌坐在椅子上。
他低估了陳歡的決斷力。
他以為陳歡會用資本手段去壓熱搜，去打口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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