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別高興得太早。”陳歡把毛巾扔在桌上。“這只是備用板。剩下那四臺機器，主機板全拆下來。”
陳歡走到控制檯前，看了一眼各項引數。
“周桐。”
“在！”
“寫個遮蔽補丁。把這幾臺機器的外部網路通訊埠，從底層封死。”陳歡指著螢幕。“以後這五臺光刻機，徹底斷網執行。AS連一個位元組的資料都別想再收回去。”
周桐咧開嘴笑了。
“明白。我給它們套個鐵布衫。”
荷蘭，維爾德霍芬。
AS總部大樓。
執行長彼得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技術總監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老闆。無錫那邊的五臺機器，已經徹底下線了。”技術總監把報告遞過去。“我們傳送了鎖死指令。那邊嘗試了兩次強行重啟，都失敗了。”
彼得喝了一口咖啡。
“中國人總是這麼天真。”彼得放下杯子。“他們以為買到了硬體，就擁有了控制權。”
技術總監笑了笑。
“他們現在的產線肯定已經全面停工了。沒有我們的母金鑰，那五臺機器就是五堆廢鐵。”
彼得靠在椅背上。
“給陳歡發一封官方郵件。”
“告訴他。鑑於宏業電子違規操作裝置。AS將單方面終止所有的售後服務協議。”
彼得手指敲擊著桌面。
“如果他想讓機器重新轉起來。必須同意我們在他們的工廠派駐技術監督員。並且，伏羲晶片的產能，我們要抽走百分之三十，優先供應給蘋果。”
技術總監點頭記下。
“我馬上去辦。”
彼得看著窗外的草坪。
他能想象到陳歡現在焦頭爛額的樣子。
在絕對的技術壁壘面前。再多的錢，也只是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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