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巖愣住。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滴在西裝的領口。
他腦海中快速閃過陳歡這幾年的行事作風。
從硬剛高通、血洗華強北，到逆風翻盤華爾街。
陳歡確實沒輸過。
但他轉念一想，這次不一樣。美國舉國體制的實體清單封鎖，加上他親自帶出的要命籌碼，陳歡插翅難飛。
高巖壯起膽子。
“陳總，時代變了！以前你能在國內呼風喚雨，現在這裡是美國！這裡是別人的主場。你拿什麼贏！”
陳歡收回手。
他拍了拍密碼箱。
“庫克先生。你驗證過這箱子裡的專利註冊檔案嗎？”
陳歡轉頭問。
庫克皺眉。
“當然。我們法務部進行了初步核查。LTE核心通訊標準的歐洲註冊原件，確鑿無疑。”
陳歡扯了扯嘴角。
由於過度消瘦，這個動作讓他的臉部線條顯得格外冷硬。
“開啟它。”
陳歡下令。
高巖看了一眼庫克，見庫克沒有反對，伸手輸入密碼。
咔噠一聲，箱子彈開。
裡面整齊碼放著厚厚一疊蓋著歐盟智慧財產權局公章的檔案。
陳歡伸出兩根手指，夾起最上面的一份檔案。
“翻到第三十二頁。”陳歡把檔案扔給庫克。
庫克接住檔案，快速翻動。停在第三十二頁。
“看出問題了嗎？”
陳歡問。
庫克快速掃視頁面上的英文條款。
“這是標準的物理層通訊協議描述……等等。”庫克的手指停在一行極小的附屬條款上。
【本專利底層邏輯框架依賴於特定硬體微指令集授權。該指令集註冊主體為宏業（中國）開源技術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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