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實驗小學外。
黑色防彈越野車滑入主路車流。
陳歡坐在後排，摘下口罩。
馬海把著方向盤，視線掃過內後視鏡。
“歡哥，紐約那邊的準信。”
“FBI查封了黑石大樓。史蒂文被帶走的時候，領帶都沒打。檢方指控十七項重罪，跨國謀殺加操縱證券市場。這老小子出不來了。”
陳歡往後靠住椅背。
“黑石的資金盤？”
“全崩了。盤前跌了百分之四十五。”馬海樂出聲，“紅石和白石兩家財團連夜發公告切割。之前跟著他們做空咱們供應鏈的那幾家對沖基金，昨天爆倉清盤了三家。華爾街現在亂成一鍋粥。”
陳歡看著窗外飛退的街景。
“應得的。”
越野車駛入帝景灣地庫。
推開門，飯菜香氣撲鼻。趙紅梅穿著居家服，端著兩盤廣式早茶從廚房出來。
“妞妞進去了？”她把盤子擱在餐桌上，拉開椅子。
“送到了。劉建國在校門口攔了車，彙報了嘉盛精密的整改進度。”陳歡洗過手，拉開椅子坐下。
趙紅梅遞過去一雙筷子。
“他倒是會挑地方，生怕你在辦公室裡不給他留臉。”
陳歡夾起一個蝦餃。
“良品率提上來了，宏業的訂單就能續。我只看資料。”
趙紅梅倒了一杯溫水，推到陳歡手邊。
“上午十點，醫保局特派談判組到東莞，迎賓館一號廳已經清場。王建國司長昨天半夜給我發了訊息，這次來談的不止是國家醫保局的李局長。”
“還有誰？”
“諾華、強生、輝瑞。”趙紅梅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這幾家外資的亞太區負責人連夜飛過來的。他們聯合向醫保局遞了方案。今天的談判桌上，他們要把盤古PG-1踢出核心採購目錄。”
陳歡放下筷子，喝了口溫水。
“拿什麼踢？”
“價格戰。”趙紅梅翻開一份檔案，推過桌面，“昨晚放出的風。原價三千美金的靶向藥，他們準備向中國醫保局報八百美金。聯合海外慈善基金會搞買一贈一。算下來，單支成本四百美金。”
陳歡掃過檔案上的數字。
四百美金，摺合人民幣兩千八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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