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實驗室的卷閘門升了起來。
齒輪咬合聲貼著水泥牆滾過去。
一輛沒有噴漆的黑色樣車被牽引車拖進通道。
車身接縫貼滿黃色標記膠帶。
後排塞著三個橙色假人。
每個假人都綁著安全帶，胸口壓著配重塊。
車頂架著兩根天線。
後備廂拖出一束拇指粗的測試線。
十幾根線繞過車門，接入跟隨在後的資料車。
測試車沒有商標。
只有引擎蓋上印著兩個刺眼的紅字——高壓。
張工繞著車走了一圈，拿腳踢了踢右前輪。
“二號樣車。”
“電池、電機是我們的。轉向和制動還是博世那套。”
他抬手指向車頂。
“遠端駕駛訊號走獨立頻段。訊號中斷，原車控制器會在五十毫秒內剎停。”
“三百公斤配重，模擬四名成年人和行李。”
“副駕駛這個假人的脖子裡裝了加速度感測器。撞一次就得換。”
王總戴上護目鏡，轉頭看向陳歡。
“伏羲開發板只接管電池和電機。”
“制動、轉向不動。出了問題，原車控制器兜底。”
陳歡把開發板固定進副駕駛腳下的金屬箱，四個螺栓逐一擰緊。
“可以。”
王總盯著他的手：“你不是說，要做中央計算？”
“飯得一口一口吃。”陳歡扣上金屬箱蓋。
王總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測試場在研究院後方。
水泥牆圍出一塊近兩平方公里的封閉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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