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輿的母公司？那個被清潔網路聯盟全面封殺的中國企業？”
保羅連連擺手。
“不可能！聯盟禁令擺在那裡，如果雷諾茲接受中國資本控股，我們的車根本拿不到上路許可，甚至會被吊銷造車資質！”
馬海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保羅，你搞錯了一件事。”
“聯盟禁的是整車進口和中國品牌。”
“但如果，這車貼的是雷諾茲的百年車標。”
“用的是你樓下那三萬名德國工人。”
“在德國本土的流水線上組裝。”
“交的是歐盟的稅。”
馬海身子前傾，嘴角揚起冷笑。
“他們拿什麼理由禁？”
“禁了雷諾茲，你信不信那三萬名失業工人，明天就能把歐盟大樓給砸了？”
保羅愣住了。
大腦飛速運轉。
緊接著，馬海把另一份絕密授權協議推過去。
“宏業提供盤古OS、星核卡和底盤解耦全套技術。你們只需要去市場上買最便宜的機械件組裝。”
“利潤，三七開。你三，我七。”
“簽了字，這十億歐元立馬進雷諾茲的賬戶。樓下的工人馬上發工資。”
“不籤，你現在就簽字破產，然後去大街上被工人們吐口水。”
保羅看了一眼窗外雨中憤怒的工會人群，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十億歐元。
他一把推開破產清算檔案，抓起鋼筆，在收購協議和授權協議上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馬海收起協議，站起身。
雷諾茲，正式成為星輿在歐洲腹地埋下的一匹“特洛伊木馬”。
訊息傳回美國。
華盛頓，五角大樓。
商務部長把一份情報狠狠摔在桌上，對著螢幕裡的歐盟官員大吼。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放任宏業滲透歐洲市場？雷諾茲現在實質上就是星輿的代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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