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衛星發射中心。長征八號遙四火箭矗立在塔架上。
這一次，測控大廳裡沒有了質疑，全部都是嚴陣以待的專注。
韓志遠親自坐鎮指揮。他看著螢幕上顯示載荷狀態，整流罩裡，像疊羅漢一樣塞著十顆方方正正的南天門衛星。
“點火！”
伴隨著震撼天地的轟鳴，長征火箭拔地而起，刺破雲霄。
十幾分鍾後，星箭分離的畫面傳回。
十個銀灰色的金屬方塊被依次推出。它們沒有像傳統衛星那樣等待地面排隊挨個發指令校準姿態，而是剛一脫離，就開始了自主行動。
星核AI瞬間甦醒。微型推力器噴射出細弱的氣流。
在太空背景下，十顆衛星像是擁有蜂群思維的活物。它們迅速散開，各自尋找預定軌位。
緊接著，衛星側面的反射鏡開啟。十道肉眼不可見的雷射束在真空中互相捕獲。
“星間雷射鏈路建立完畢。”東莞總部的張銘盯著資料反饋，“它們已經連成一張網了。”
陳歡站在宏業大廈的頂層辦公室裡。落地窗外是東莞璀璨的夜景。
他轉過身，從抽屜裡拿出一部外觀粗獷的測試版幻影手機。
這部手機沒有插傳統的運營商SI，也沒有連線任何Wi-Fi。它的背部，凸起了一塊特製的太赫茲接收天線。
陳歡按下撥號鍵，選擇了一個遠在非洲某礦區負責宏業供應鏈的高管號碼。
螢幕上的等待圓圈只轉了不到兩秒。
“嘟”的一聲，視訊通話接通了。
螢幕裡，那名高管正站在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上，背後的夜空沒有一絲光亮，附近更沒有任何基站。
“陳總？！”高管滿臉震驚，看著手裡清晰流暢的影片畫面，“我這裡訊號基站昨天被沙塵暴吹斷了，您是怎麼打進來的？”
陳歡看著螢幕上高畫質的畫面，連高管臉上的一粒沙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太赫茲訊號在穿透大氣層時經歷了嚴重的衰減，但在手機端的星核AI和天上的衛星AI雙重算力加持下，那些殘破的資料包被毫秒級地重組、修復。
網路延遲，低至恐怖的十五毫秒。
“你不需要基站了。”陳歡對著螢幕說，“抬頭看看天，那就是我們的基站。”
結束通話電話，陳歡看向旁邊的馬海。
“海哥，放訊息出去。”陳歡平靜地下令，“就說南天門十星組網成功，太赫茲星地直連測試透過。我們的手機，以後不在服務區這五個字，可以刪了。”
第二天，這個訊息如同深水炸彈，引爆了全球科技圈。
原本等著看宏業笑話的華爾街資本，被這份通報震得半天回不過神。
紐約，蘋果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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