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坐在總辦沙發上，翻閱國內電網負荷簡報。
馬海推門而入。
他將幾張傳真紙拍在茶几上。
“歡哥，加彭傳來的。駐歐洲辦事處剛翻譯完原文。”
陳歡掃過紙面內容。
這是一份國際航空航天認證局發出的公函。
公函明確指出，宏業提交的碳奈米管纜繩材料，抗拉強度資料不透明，存在重大太空安全隱患。
該機構無限期拒絕發放太空安全認證。
按照國際航天公約，沒有經過認證的結構件，嚴禁進入近地軌道。
加彭赤道基地的發射許可被直接凍結。
“叫老李和周桐去機房。”
機房裡，伺服器風扇嗡嗡作響。
周桐雙手在鍵盤上敲擊，螢幕上滾動著一串串陳舊的掃描文件。
老李站在一旁，手裡攥著公函覆印件。
“這是明著拉偏架。”老李指節敲在紙面上，“拿八十年代的潛水艇專利做文章，說我們的材料侵權，且沒有經過長期的太空環境驗證。加彭海關已經把工程船攔在港口外了。”
陳歡拉開椅子坐下。
“查到什麼了？”陳歡看向周桐。
周桐按下回車鍵，一張泛黃的報紙剪報投屏在牆上。
“我爬了美國國防部八十年代的解密檔案庫，順藤摸瓜找了當年那個專案的負責人。”周桐指著剪報上的一張人像照片，“深海探索公司當年提交的那份碳基高分子纜繩專利，實驗資料全是捏造的。”
老李湊近螢幕。
“當年主導實驗的教授，連個像樣的奈米實驗室都沒有。他們用普通碳纖維的資料強行套了一個數學模型，騙了五角大樓兩千萬美元的研發經費。”
周桐翻出一份銀行流水記錄。
“專案後來爛尾，這筆錢被洗進幾個離岸賬戶。資料造假，學術欺詐。這東西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腳。”
周桐調出更多資料展示那個造假教授的背景。
“這個教授名叫哈維，當年在五角大樓的某個非公開聽證會上，親口承認過那些資料是計算機模擬出來的，連實物模型都沒有建。”
周桐把聽證會的文字記錄放大。
“這份記錄被封存了三十年，如果不是盤古大模型的算力直接暴力破解了國防部的舊伺服器，根本找不出來。”
老李盯著文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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