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鏡頭對準了陳歡。
陳歡調整了一下麥克風，靠在椅背上。
“具體數字我沒細算。”陳歡語氣平淡，帶著點敷衍，“大概一公斤物資送上去，也就幾瓶礦泉水的錢吧。”
這句話透過同聲傳譯播出去的瞬間。
全球航天界遭遇了十級大地震。
幾瓶礦泉水的錢。
傳統化學火箭的報價，是一公斤一萬兩千美元。
大洋彼岸。
華爾街的交易大廳裡，原本還在觀望的資金開始瘋狂出逃。
大螢幕上的航天板塊股票，呈現出瀑布般的垂直跳水。
波音、洛克希德·馬丁等傳統軍工航天巨頭，在十分鐘內跌去百分之三十。
直接觸發熔斷。
最慘的是馬斯克的SpaceX。
得克薩斯州的星艦發射基地裡，一枚剛組裝完成的重型獵鷹火箭矗立在發射架上。
馬斯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枚耗資數億美元打造的巨獸。
在太空電梯面前，這枚火箭顯得無比笨重、危險且極其昂貴。
它成了一堆正在迅速貶值的廢鐵。
助理拿著平板電腦，站在馬斯克身後，聲音發抖。
“老闆，幾家主要的風投機構剛才發來郵件，要求撤回下一輪的融資。”
馬斯克沒回頭。
他緊盯發射架，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把星艦計劃停了。”
助理愣住：“全停？”
“全停。”馬斯克轉過身，臉色灰敗，“舊時代的船，裝不下新時代的貨了。準備申請破產重組。”
加彭，夜幕降臨。
宏業包下了當地最好的一家酒店，舉辦慶功晚宴。
宴會廳裡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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