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出下一張幻燈片，精誠達老闆戴著手銬，正被經偵人員押解上車。
“精誠達的老闆進去了，罪名是破壞重大航天工程。”
“我給你們利潤，你們給宏業絕對的安全冗餘。”
“誰的件在深空出岔子，我不光罰到你傾家蕩產，還會把你送進去作伴。聽懂了嗎？”
老孫擦了把額頭的汗，點頭。
“懂了。陳總敞亮，我的件要是過不了測試我自己去自首！”
“按新標準執行。”陳歡站直身體看向老劉，“通知工程部，圖紙一旦定型沒有我的簽字，任何人不得以最佳化為名改動規格。”
“給供應鏈穩定的預期，他們才能給我們穩定的貨。”
陳歡轉身離開會議室。
供應鏈穩下來後，天基船塢的智慧組裝機械臂恢復了全天候運轉。
宏業總部的財務大盤重回安全警戒線之上。
總裁辦裡，趙紅梅將彙總檔案放在陳歡桌面上。
“太空酒店第一批退款客戶，五十五億美元本金加違約金，昨天已原路退回海外賬戶。”
“遇到阻力了嗎？”陳歡看著報表上的結算數字。
“幾家刺頭想聯合起訴要求雙倍賠償。”趙紅梅翻到打款記錄，“錢退得很乾脆，準備申請財產保全的律師團沒接茬。”
“剩下的四百多個富豪同意了延期交付合同。”趙紅梅翻到第二頁，“還有中東客戶提出，想用原油現貨折價加購天基船塢獨立觀景艙。”
“星火支付全網宕機期間免手續費的決策留住了商戶，信用算是靠真金白銀撐住了。”趙紅梅合上檔案。
陳歡拿起桌上另一份絕密簡報。
度過接外掛危機後，夸父-X探測器順利越過火星軌道。
航線正按既定拋物線向外延伸。
辦公室的木門被重重推開。
周桐攥著軍用加密平板步入室內，步伐急促。
“夸父-X備用支路報警了？”陳歡抬頭。
“別人家的。”周桐把平板拍在桌面上，“是海因斯的暗哨。”
月球遠側暈軌上有一顆退役十年的中繼星ASTR-03。
海因斯一直利用它跟深空載荷進行加密通訊。
陳歡此前定過規矩，對這顆星只監聽不干涉。
“訊號在衰弱。”周桐指著螢幕上下墜的紅色波形，“過去四十八小時，它向主小行星帶發射的定向脈衝強度跌了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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