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找了。對方拒絕一切採訪，並在兩週前突然清空賬戶搬家。去向不明。”
陳歡走到辦公室中央的白板前。
他拿起黑色馬克筆，在白板上快速寫下幾個名字。
阿斯特公司。ASTR-03。深淵礦業。開曼母基金。赫利俄斯。海因斯。CERN課題。深海磁單極體。
陳歡用粗重的黑色線條，將這些名字逐一相連。
航天、金融、高能物理、材料科學。
所有的線條最終匯聚在白板正中央。陳歡在那裡畫了一個巨大的空白圓圈。
他在圓圈裡，重重畫下了一個問號。
一個橫跨三大領域、潛伏了至少十二年的隱秘組織。
周桐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解析出的遙測資料。
“ASTR-03再次進入休眠了。”周桐指著資料表上的一處極其微弱的波動，“但在切斷電源前，它的反作用飛輪啟動了0.5秒。它做了一次極小幅度的軌道修正。”
陳歡盯著那個資料。
“推進劑消耗量只有不到兩克。”周桐補充。
“這不是預設程式的自動休眠。”陳歡做出判斷，“有人在地面，或者透過其他深空中繼鏈路，即時遙控這顆衛星。它不是殭屍資產，而是一個被嚴密管理的觀測站。”
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起。
陳歡按下擴音。
林衛國的聲音從奉天重工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和疑惑。
“陳總，出個怪事。”林衛國說，“剛從巴西進口的一批稀土精礦，海關常規過檢沒問題。但在入庫時，宏業升級的AI質檢系統自動標出了異常。”
“什麼異常？”
“礦石裡摻了微量的磁性顆粒。含量極低，傳統光譜儀根本掃不出來。”林衛國停頓了一下，“我讓實驗室做了特徵比對。和你們前幾天發來的深海礦石伴生物特徵，完全一致。”
陳歡的視線猛地轉向白板。
太平洋深海。巴西礦區。
他拿起筆，在白板邊緣寫下“巴西”，然後畫了一條長長的線，連向那個帶有問號的圓圈。
“知道了。封存那批礦石。啟動最高級別安保，任何人不得接觸。”
陳歡結束通話電話。
他的表情變得極度冰冷。
“碎片不止落在了太平洋。”陳歡看著白板上的線條，“億萬年前的那次撞擊，讓小行星的碎片散佈在全球多個礦區。”
馬海皺著眉頭：“這能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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