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誠達電子採購總監劉強癱在椅子裡，汗水浸透襯衣。
桌上堆著半尺高的報關資料、排產單和匯款憑證。
單面玻璃牆外，兩名經偵人員正在除錯錄音裝置。
馬海抽出一份印著新加坡海關戳的提貨單，拍在劉強面前。
“特種銅材和絕緣樹脂，常規採購量的一點四倍。”
“多出來的這四成，過新加坡保稅區洗了三道手，最後全送去了智利阿塔卡馬沙漠。”
馬海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半提起來。
“拿宏業的錢和名義買料，用我們的生產線，去給海因斯造引力天線！”
“我不知道！”
劉強死死抓著桌沿。
“我真不知道什麼海因斯！我只是接了個外單！”
“對方是維爾京群島的空殼公司，要採購一批跟宏業引數一樣的線纜和絕緣件。”
“他們給了三倍的價格！”
陳歡站在單面玻璃後，盯著劉強。
海因斯的人既然能買通他多排四成產能，真的沒順手在宏業的貨裡做手腳？
審訊室裡，馬海松開手。
“交給我們宏業的那批貨，你埋了什麼雷？”
“沒有！”
劉強跌回椅子，大口喘氣。
“宏業的進廠檢測標準那麼嚴，我敢動什麼手腳？”
“我偷偷拿了圖紙，在遠郊廢棄分廠單開了兩條線，專門給他們做那四成料。”
“但交回給宏業的貨，全是足工足料在主廠生產的！”
“沒動手腳？”馬海冷笑，“我現在就把你移交經偵，你去慢慢編！”
“讓他出來。”
陳歡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進審訊室。
馬海推門走到走廊。
“歡哥，這孫子嘴硬。”
韓志遠和周桐正快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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